第十七章：联盟之路
江鹤的出现，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。
暗流的人果然消停了。老刀没再来找过我，连那些在暗处盯着我的目光也少了几分。我不知道江鹤跟老刀到底说了什么，但效果很明显——我总算能喘口气了。
可我知道，这只是暂时的。
江鹤跟我说过，暗流在这座城市的负责人虽然是他，但上面还有更厉害的角色。如果上面的人铁了心要动我，老刀也拦不住。而天机阁那边，虽然一直没动静，但越是安静，我越觉得不安。
我需要更强大的力量，也需要更多的帮手。
“你想组建自己的团队？”江鹤听我说完这个想法后，挑了挑眉。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我一个人再能打，也扛不住这么多势力的围剿。而且，我总觉得，后面还有更大的事要发生。如果真到了那一天，我一个人肯定不够用。”
江鹤靠在椅背上，想了想，点了点头：“你这个想法没错。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，尤其是在这个时代。不过，你打算怎么找人？去哪儿找？”
“我有个想法。”我说，“这段时间我在网上留意了一下，发现这座城市里觉醒的人不在少数。有些人已经公开了自己的身份，有些人还在观望。我想先从这些人入手。”
“你想招揽他们？”江鹤问。
“不是招揽，是合作。”我说，“我不想像暗流那样，把人当工具使。我想找一些志同道合的人，大家互相帮衬，一起变强。”
江鹤看着我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笑了：“你这个人，倒是有点儿意思。”
他没有反对，反而给了我一些建议：“你要找的人，不能只看实力，还得看人品。实力可以练，人品改不了。你要是招进来一个白眼狼，以后有你受的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我说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我开始利用下班后的时间，走访这座城市里几个已知的觉醒者。
第一个找上的人，叫方磊。
方磊二十六岁，是一家修车厂的工人。他觉醒的能力是“强化”——能在短时间内让自己的肌肉和骨骼变得像钢铁一样坚硬。我是在网上看到他的视频，他一个人把一辆侧翻的面包车翻了过来，救出了困在里面的司机。
我找到他的时候，他正蹲在修车厂门口吃盒饭。听我说完来意，他放下筷子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眼：“你是谁啊？凭什么要我跟你合作？”
我没有废话，直接伸出手，掌心里亮起一团淡蓝色的灵气。
方磊的眼神变了。
“你也是觉醒者？”他问。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而且我比你想的要强一点。”
他没有马上答应，但也没有拒绝。我跟他说了我的处境，说了暗流和天机阁的事，也说了我想组建一个团队的想法。
“我不强迫你。”我说，“你想加入，随时可以找我。不想加入，也没关系。但我要提醒你一句——这个世道越来越乱了，一个人混，迟早会出事。”
方磊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说了一句：“让我想想。”
我没有逼他，留下了联系方式，转身走了。
第二个找上的人，叫陈薇。
陈薇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，大学刚毕业，在一家奶茶店打工。她的能力是“心灵感应”，能感知到周围人的情绪和意图。我是通过龙牙的一份公开档案找到她的——她在一次抢劫案中，提前感知到了歹徒的动向，帮助警察成功制服了罪犯。
我去找她的时候，她正站在柜台后面调奶茶。听我说完来意，她看了我一眼，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后背发凉的话：“你心里很着急，但你在拼命压制。你在担心什么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别紧张。”她笑了笑，把一杯奶茶推到我面前，“我的能力不是读心术，只是能感觉到情绪而已。你身上的情绪很复杂，有焦虑，有期待，还有一点点……恐惧？”
我端起奶茶喝了一口，缓了缓神：“你说得对，我确实在担心一些事。”
我没瞒她，把暗流和天机阁的事都说了一遍。
陈薇听完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我可以帮你，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，你的团队变成了另一个暗流，我会第一个离开。”她看着我的眼睛，“我不想像工具一样被人利用。”
“不会有那一天的。”我说。
她点了点头，算是答应了。
第三个找上的人，是个让我意外的人。
那天晚上，我刚回到家，就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听说你在找人？算我一个。”
我回了一句：“你是谁？”
过了几分钟，对方回了两个：“冷轩。”
我愣住了。
冷轩是我的好友。从高中就认识了，一起打游戏、一起喝酒、一起骂领导的那种好朋友。他是我为数不多的几个能称得上“朋友”的人。
可他什么时候觉醒的？
我拨了过去，电话接通，冷轩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：“林羽，你瞒得我好苦啊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觉醒的？”我问。
“也就上个星期。”他说，“那天我在家睡觉，突然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，然后我发现自己能控制金属了。我试了一下，能把家里的铁勺子掰弯。”
我沉默了几秒：“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？”
“我怕吓到你。”冷轩说，“结果我今天上网一查，发现你也在找人。行啊你小子，偷偷摸摸就变强了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。
“怎么样，算我一个呗？”冷轩说，“咱们兄弟俩，一起干一番大事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。
挂了电话，我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夜色。心里突然没那么慌了。
方磊、陈薇、冷轩，再加上江鹤和我自己，五个人虽然不多，但至少有了一个开始。我知道，这条路还很长，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等着我。
但没关系。
我不是一个人在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