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：磨合与成长
团队凑起来了，但问题也跟着来了。
方磊、陈薇、冷轩，再加上我和江鹤，五个人各有所长，但也各有各的脾气。把这些人拧成一股绳，比我想象中要难得多。
第一次碰面，我选在了周末，地点是我出租屋附近的一家茶馆。包厢不大，五个人坐进去刚好。江鹤靠在椅背上，翘着二郎腿喝茶，一副看热闹的样子。冷轩第一个到的，一进门就拍着我的肩膀说：“行啊林羽，你现在是咱们这群人的头儿了？”
“别这么说，大家都是平等的。”我说。
方磊第二个到，进门后扫了一圈，找了个角落坐下，也不说话，板着一张脸。陈薇最后来，端着杯奶茶，笑眯眯地坐下，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了一遍。
“人到齐了，我先说一下现在的情况。”我清了清嗓子，把暗流、天机阁、龙牙的事简单说了一遍，也说了我们为什么要组这个团队。
“简单来说，我们现在是被夹在几股势力中间。”我说，“暗流想要我手里的功法，天机阁想把我这个人弄到手，龙牙在观望。如果我们不团结起来，迟早会被他们一个个吃掉。”
方磊闷声说：“听起来就是送死的活儿。”
“是有点危险。”我没否认，“但如果我们扛过去了，收获也会很大。灵气复苏才刚开始，这个世界以后会变成什么样，谁也说不准。如果我们能在现在站稳脚跟，以后的路就好走多了。”
方磊没再说话，但也没走。
冷轩倒是很积极：“怕什么？咱们五个人，打不过还跑不过吗？”
“跑不是长久之计。”陈薇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清楚，“我感觉到，这座城市里的灵气浓度在持续上升。再过一段时间，觉醒的人会越来越多，各种势力的冲突也会越来越激烈。到时候，想跑都跑不掉。”
她这话说得大家都沉默了。
最后还是江鹤打破了沉默：“行了，别搞得跟要上刑场一样。林羽说得对，现在这个阶段，最重要的是团结。你们几个都是刚觉醒不久的人，实力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。与其担心以后的事，不如先把眼前的修炼搞上去。”
他看向我：“你打算怎么安排？”
我想了想，说：“先分分工。我负责整体协调和战斗，冷轩负责信息收集，陈薇负责情报分析，方磊负责防御和护卫。至于江哥，你是我们的底牌，不到万不得已不出手。”
方磊抬起头看了我一眼，似乎对我这个安排有些意外，但没说什么。
冷轩倒是笑了：“信息收集？这活儿我喜欢。”
陈薇点了点头：“情报分析没问题，但我需要一些工具，电脑、网络设备之类的。”
“这个我来想办法。”我说。
第一次碰面没有谈太久，大家互相熟悉了一下，就散了。走出茶馆的时候，我拉住方磊，单独跟他说了几句。
“你是不是不太想加入？”我问。
方磊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不是不想，是觉得不踏实。你们几个，一个比一个能说会道，我一个修车的，能干什么？”
“你能打。”我说，“而且你人品靠谱，这就够了。”
方磊看了我一眼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走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团队开始正式运转。
冷轩的能力是控制金属，他可以利用这个能力感知到附近的金属物品，也能通过金属物件的振动来窃听和追踪。他在城市里布置了几个“监听点”，每天收集各种信息，整理成报告发给我。
陈薇买了一台二手电脑，装了几个软件，开始分析冷轩收集到的情报。她的心灵感应能力在分析情报的时候特别好用——她能透过文和数据，感知到背后那些人的情绪和意图，这是任何机器都做不到的。
方磊虽然话少，但做事很靠谱。我让他负责训练场地的事，他找了城郊一个废弃的仓库，自己花钱买了些设备，改装成了一个简易的训练场。每天下班后，他就去那里练功，偶尔也跟我们对练。
我和江鹤负责大家的修炼指导。
江鹤在实战方面经验丰富，针对每个人的能力特点，给他们设计了一些训练方案。冷轩的控制力不够精细，江鹤就让他每天用灵气操控几十根铁钉，练精准度。方磊的力量有余而速度不足，江鹤就教了他一套简单的身法，让他练灵活性。
陈薇不需要太多的战斗训练，江鹤教了她一套屏蔽自己气息的方法，让她能在危险的时候隐藏自己。
而我，则继续按照太虚心法修炼。灵核在丹田里越来越稳固，第二层的修炼进度也比预想中要快。按照江鹤的说法，再过一个月，我就能摸到第三层的门槛了。
团队磨合的过程并不顺利。
开头那几天，方磊和冷轩之间有过几次小摩擦。冷轩性子跳脱，喜欢开玩笑，方磊却是个闷葫芦，有时候冷轩说了几句玩笑话，方磊就不高兴了。
有一次，冷轩在训练的时候调侃方磊动作笨，方磊当场就摔了东西，转身要走。我赶紧拦住他，把两个人叫到一起，说：“咱们是一个团队，有意见可以当面说，但别闹情绪。”
冷轩意识到了自己说话不太合适，主动道了歉。方磊虽然还是板着脸，但也没再走。
陈薇私底下跟我说：“你做得对，团队里最怕的就是内耗。不过你也别太操心，他们慢慢会适应的。”
我点了点头，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——我们这个团队，现在还是太弱了。冷轩和方磊的实力还在成长期，陈薇几乎没有战斗力，江鹤虽然强，但他不可能一直留在这座城市。
我得尽快把太虚心法练到第三层。
那天晚上，我练完功，站在仓库外面透气。夜风吹过来，带着凉意。我抬头看着满天星斗，突然想起了那个给我算命的老人——玄风。
他已经好几天没出现了。我不知道他在忙什么，但我知道，他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我。
“等着吧。”我低声说，“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