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：阴谋浮现
江鹤来得比我想象中快。
那天晚上，我正坐在家里修炼，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强气息出现在门外。那气息比老刀强了不止一个档次，但和玄风那种深不可测的压迫感不同，这股气息更加锋利，像是一把出鞘的剑。
我还没来得及起身，门就被敲响了。
“林羽在吗？我是江鹤。”
声音很年轻，听起来大概三十岁左右。我打开门，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站在门口，身材修长，长相普通，但那双眼睛很亮，像是两盏探照灯。
“江前辈？”我试探着问。
“别叫前辈，叫江哥就行。”他笑了笑，走进屋来，扫了一圈，“玄风师父跟我说了你的情况。暗流的人来找过你了？”
“来了，给了我三天期限。”我说。
“三天？”江鹤坐在椅子上，翘起二郎腿，“那还有两天。不急，让他们等。”
我心里有些没底：“可他们说了，如果我不答应，他们就要动用手段。”
“动用手段？”江鹤笑了一声，“让他们动。我倒要看看，暗流在这座城里能翻出什么浪来。”
他说话的语气很轻松，好像根本没把暗流放在眼里。我心里踏实了不少，但还是有些担忧。
“江哥，暗流的人说，他们在这座城市的势力很大。我一个人，真的能扛住吗？”
“你一个人扛不住，不是还有我么？”江鹤说，“玄风师父让我来帮你，我就不会袖手旁观。再说了，暗流的事儿，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儿。”
我听出他话里有话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江鹤看了我一眼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你以为暗流盯上你，只是因为你能修炼？没那么简单。你身上那本《太虚心法》，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。”
我愣住了。
《太虚心法》？他们怎么会知道我有这本功法？
“你那个山洞，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发现过。”江鹤说，“暗流的人早就知道那个地方，但一直没有找到那本功法，因为他们没办法突破那些怪物的守护。你运气好，不仅进去了，还把功法带了出来。他们当然眼红。”
我后背一阵发凉。
原来如此。他们盯上我，不仅是想拉我入伙，更是想要我手里的功法。
“那龙牙和天机阁呢？”我问，“他们也知道？”
“龙牙大概猜到了，但他们不稀罕，他们有更好的功法。天机阁嘛……”江鹤顿了顿，“天机阁的人，比暗流更麻烦。他们不仅想要功法，还想要你这个人。”
“要我这个人？”
“对。因为你跟玄风师父有关系。”江鹤看着我，“天机阁和玄风师父之间，有一些旧恩怨。具体是什么，我没细问，但你既然是玄风师父的传人，他们就不会放过你。”
我听得头皮发麻。
我以为自己只是运气好，碰巧找到了一本功法，碰巧遇到了玄风。没想到，这一切背后牵扯着这么多恩怨和阴谋。我就像是一颗被卷入漩涡的小石子，身不由己地被推着往前走。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。”江鹤说，“暗流那边，我来处理。天机阁的人暂时不会出手，他们还在观望。你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——继续修炼，尽快把太虚心法的第二层练圆满。”
“第二层练圆满需要多久？”
“按照你的进度，大概一两个月吧。”江鹤说，“练成之后，你的实力会上一个台阶，到时候就算遇到老刀那个级别的高手，也能有一战之力。”
我点了点头，心里默默盘算着时间。
两天的时间，我肯定练不到那个程度。但只要江鹤在，暗流的人应该不敢乱来。我唯一担心的，是天机阁那边会不会突然出手。
“别想太多。”江鹤站起来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你现在要做的，是稳住心态。修炼这事儿，心乱了，就什么都练不成。”
他说完，走到窗边，看了看外面的夜色。
“今晚我就在附近找个地方住下。暗流的人要是敢来，我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江鹤走后，我一个人坐在床上，消化着他说的那些话。
暗流、龙牙、天机阁、玄风、太虚心法……这些名和线索在我脑子里绕成一团，像是一张巨大的网，把我困在中间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杂念，闭上眼睛，继续运转体内的灵气。
江鹤说得对，想太多没用。只有变强，才是唯一的出路。
那天晚上，我练到凌晨四点才睡。
第二天是周日，我没出门，窝在家里继续修炼。灵核在丹田里缓缓转动，每转一圈，就有新的灵气被吸收进去，淬炼成我自己的力量。
快到中午的时候，我突然感觉到一股灵气波动出现在楼下。
那股气息不强，但带着一种我很熟悉的压迫感——是老刀。
我放下功法，走到窗边，往下看了一眼。
老刀站在楼下，身边还跟着两个人，但这次不是高瘦和矮胖，是两个我没见过的人。他们的气息比高瘦和矮胖强得多，一看就是硬茬子。
我心里一紧，正准备下楼，突然看到另一个身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。
是江鹤。
他穿着一件宽松的外套，手里端着一杯豆浆，慢悠悠地走到老刀面前，像是在散步偶遇一样自然。
我站在窗边，看着下面的动静。
江鹤和老刀说了几句话，距离太远，我听不清内容。但老刀的脸色很快就变了，从最初的嚣张变成了警惕，最后变成了忌惮。
江鹤始终笑眯眯的，喝了一口豆浆，拍了拍老刀的肩膀，然后转身走了。
老刀站在原地，盯着江鹤的背影看了很久，最后咬了咬牙，带着那两个人转身离开了。
我松了一口气，心里对江鹤的实力又多了一层认识。
晚上，江鹤来找我，把白天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我跟老刀说了，你是玄风师父的人，也是我罩着的。他要是敢动你，就是跟我江鹤过不去。”江鹤说，“老刀虽然横，但他不傻。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我，所以暂时收手了。”
“暂时？”我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关键词。
“对，暂时。”江鹤的表情认真了一些，“暗流不是老刀说了算的。他只是这座城市的负责人，上面还有更厉害的人。如果上面的人下令要动你，老刀也只能照做。”
“那我还有多久时间？”
“不好说。”江鹤摇了摇头，“但至少能安稳一阵子。你抓紧时间修炼，别浪费了这段缓冲期。”
我点了点头，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。
暗流、天机阁、龙牙……这些势力像是一座座大山压在我头上。而我现在，只是一颗刚刚发芽的种子，想要冲破这些大山，长成参天大树，还需要太多的阳光和雨露。
但没关系，我有时间，也有毅力。
我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城市。
这座城市里，藏着太多我不知道的秘密。但我相信，总有一天，我会亲手揭开它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