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：符文探寻

我握着手机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
古尘是上一个活下来的系统宿主？可灵儿明明说她师父死了，怎么又冒出来一个活下来的？

“你确定没记错？”我问。

“我确定。”灵儿的声音很严肃，“我师父说过，古尘是唯一一个从系统崩溃中活下来的人。他不仅活下来了，还研究出了控制系统的方法。”

“那他现在应该很老了？”我想起那个老头满头的白发和满脸的皱纹。

“如果他还活着的话，至少一百多岁了。”灵儿说，“你在哪见到他的？”

“我家。”我说，“他刚才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，跟我说了平衡符文的事，然后就消失了。”

“消失？”

“对，我追出去的时候，人已经不见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灵儿似乎在思考什么：“看来他的确知道很多事情。既然他让你去古塔废墟找符文，那应该是认真的。”

“所以我必须去。”我说。

“行，那你等我一下。”灵儿说，“我跟你一起去。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。”

“好，我等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收拾了一下东西。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，就是把手机揣上，拿了把手电筒，又从厨房摸了把水果刀。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对付古代魔法陷阱有没有用，但至少比空着手强。

等了大概二十分钟，灵儿出现在我家楼下。她换了一身更利落的黑色运动服，背上背着一个不大的背包。
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
我们俩沿着镇子北边的小路往前走。晚上的青木镇很安静，路上的灯大多亮着，但街上几乎看不到行人。白天那场袭击之后，大家都不敢随便出门了。

北边的古塔废墟我听说过。那是青木镇一个很有名的地方，据说几百年前是一座魔法塔，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废弃了。镇上的老人说那地方闹鬼，小孩们喜欢拿它当冒险的去处，但真正敢进去的人没几个。

走了大概半小时，远远就看到了古塔的轮廓。

那是一栋破败的建筑，整体呈圆锥形，塔身爬满了藤蔓和青苔。塔顶已经塌了一半，露出里面的木质结构。月光下，古塔的影子拖得很长，看起来确实有点阴森。

“你以前来过这吗？”我问灵儿。

“来过一次，但没进去。”灵儿说，“当时感觉到里面有很强的魔法气息，就没贸然闯。”

“那今天得闯一闯了。”

我们走到塔门前。木门已经很破旧了，上面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。我伸手推了推，门纹丝不动。

“锁住了？”我问。

“不是锁。”灵儿凑近看了看，“是魔法封印。有人用魔力把这扇门封死了。”

“能解开吗？”

灵儿把手按在门上，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会儿：“可以，但需要时间。这个封印的年代很久远了，至少有几百年。我慢慢解，大概需要十分钟。”

“那我帮你看着。”

灵儿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符文，贴在门上。蓝色的光芒从符文上扩散开来，像水波一样沿着门上的纹路蔓延。那些纹路开始发光，像是被唤醒了一样。

我守在旁边，时不时看看四周。四周一片寂静，只有夜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。

但我的感知能力突然捕捉到了一些东西。

不是人，也不是怪物。是一股很微弱的气息，像是什么东西在附近徘徊。我扭头往左边看去，那边的草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
“有人吗？”我喊了一声。

没有回应。

我启动感知能力，把范围扩大到一百米。那一瞬间，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——草丛里藏着一个人。

不是怪物，是人。

而且那个人的气息有些熟悉。

“谁在那？”我提高声音，把手电筒照过去。

草丛被拨开，一个人影从里面站了起来。

是古尘。

“你小子感知能力不错。”他从草丛里走出来，拍了拍身上的草屑，“我还以为我能藏得更久一点。”

“你跟踪我们？”我警惕地看着他。

“不是跟踪，是保护。”古尘走过来，“古塔废墟里的陷阱不是你们两个人能对付的。我带你们进去。”

“你刚才怎么不直接说？”灵儿也转过头来看着他。

“因为我想看看你们俩的决心。”古尘笑了笑，“如果你们因为害怕就不敢来，那说明不值得我出手帮忙。”

“那你现在看到了？”我没好气地说。

“看到了，你们两个都有点胆量。”古尘走到塔门前，看了一眼贴在门上的符文，“这个封印解得太慢了，我来吧。”

他伸手在门上一拍。一股强横的力量从他手掌涌出，门上的蓝色纹路瞬间碎裂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，门锁松动了。

古尘推开门，一股灰尘扑面而来。

“进来吧。”他说，“时间不多，我们只有一晚上。”

我和灵儿对视了一眼，跟着他走进了古塔。

塔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。大厅很空旷，中央立着一根巨大的石柱，柱身上刻满了符文。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几盏已经熄灭的油灯，墙角堆着一些破碎的陶罐和木板。

“符文在哪？”我问。

“不在这里。”古尘走到大厅中央，指了指地下，“在这座塔的地底。当年的魔法师把符文藏在了地下密室中。”

“怎么下去？”

古尘没说话，而是蹲下来，在地上敲了敲。他敲到第三块地砖的时候，声音明显不一样了。他用力一按，那块地砖沉了下去。

地面开始震动。

大厅中央的石柱缓缓转动起来，发出沉闷的摩擦声。紧接着，石柱旁边的一块地面裂开了，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。

“走。”古尘率先走上石阶。

我和灵儿跟在他后面。石阶很窄，只能容一个人通过。两侧的墙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，在手电筒的光照下反射着幽暗的光芒。

走了大概两层楼的高度，我们到底了。底下是一个圆形密室，大概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。密室中央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水晶球，水晶球里面封着一些发光的符号。

“那就是平衡符文的一部分。”古尘指着水晶球说。

我走过去，刚想伸手去拿，脚下的地面突然亮起一道红光。

“别动！”古尘喊了一声。

我整个人僵住了。

红光从地面上的纹路中涌出，迅速在密室中蔓延开来。那些纹路组成一个复杂的魔法阵，把整个密室笼罩在其中。

“这是陷阱。”灵儿盯着脚下的魔法阵说，“一旦有人试图拿走水晶球，魔法阵就会启动。”

古尘走到魔法阵边缘，仔细看了看那些纹路：“这是一个封印魔法阵。如果强行破坏，会把整个密室炸毁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
“需要两个人同时解除阵眼。”古尘说，“一个在阵心，一个在阵外。你们两个去阵心，我在外面配合你们。”

“阵心在哪？”灵儿问。

古尘指了指密室中央的水晶球下方：“就是那里。”

我和灵儿走过去，站在水晶球旁边。脚下的红光更亮了，我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能量在四周涌动。
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古尘在阵外喊道。

“好了。”我说。

古尘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金色的符文，按在魔法阵的边缘。金色的光从符文上涌出，和红光交织在一起。两股力量开始对抗，整个密室都在晃动。

“林羽，你把手放在水晶球上！”古尘喊道，“但要控制住你的能量，不要用力！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手伸向水晶球。指尖触碰到水晶球表面的那一刻，一股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。紧接着，我体内的能量开始躁动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样。

“稳住！”灵儿在旁边提醒我。

我咬紧牙关，强迫自己放松下来。体内的能量慢慢地平静下来，水晶球也开始发光。

那些被封在水晶球里的符文缓缓转动起来，像是在回应我的能量。

“继续！”古尘的声音传过来，“把符文引出来！”

我把另一只手也按在水晶球上，闭上眼睛，用心感受那些符文的律动。它们像是有生命的，在我的能量引导下，开始一层层地往外渗透。

红光越来越弱，金色的光越来越强。

就在我快要成功的时候，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
整座古塔剧烈地摇晃了一下。紧接着，一阵尖锐的嘶吼声从上方传来。

古尘的脸色变了：“有东西来了。是守护这座塔的魔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