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：神秘访客

我盯着窗外那道暗红色的光柱，手心全是汗。

那道红光比白天那只怪物出现时的紫光要强烈得多。光柱直直地插进天空的裂缝里，裂缝还在不断扩张，像一张正在裂开的嘴。

“小七，系统还能撑多久？”我在心里问。

“以目前能量泄漏的速度……三天。”小七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沉重，“三天之内，如果不能修复系统核心，就会彻底崩溃。”

三天。

我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“我要去找灵儿。”我说着抓起外套就往门口走。

刚打开门，我愣住了。

一个老头站在我家门口。

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长袍，像是从哪个老旧戏班子里跑出来的。头发花白，乱糟糟地披在肩上，脸上满是皱纹，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
“林羽？”他开口了，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你是谁？”我本能地往后撤了一步，摆出防御的姿势。

“别紧张。”老头摆摆手，“我不是来害你的。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
“帮我？”我没放下警惕，“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？”

“你身上那股系统能量，隔着三条街我都能感觉到。”老头说着，自顾自地走进我的屋子，“不请我进去坐坐？外面怪冷的。”

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让开了路。

老头进了屋，在沙发上坐下来，四处打量了一圈：“啧，年轻人住的地方就是乱。”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我关上门，站在他面前又问了一遍。

“我叫古尘。”老头说，“一个活得久一点的老家伙。我知道你现在有一堆问题想问，但时间紧迫，我只能挑重点说。”

“那你说。”

古尘看着我，表情变得认真起来：“你绑定的是摆烂拯救系统，对不对？”

我点了点头。
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这个系统为什么叫‘摆烂拯救系统’？”

“因为……摆烂就能获得能力？”我说。

“那是表面。”古尘摇摇头，“这个系统真正的名，叫‘平衡系统’。摆烂和积极行动，是系统的一体两面。你只能摆烂，系统会崩溃；你完全不摆烂，系统也会崩溃。它的存在意义，就是维持这两种状态的平衡。”

我听得似懂非懂。

“平衡？”灵儿白天也说过这个词。

“对。”古尘说，“世界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平衡系统。能量、生命、时间、空间，一切都在平衡中运转。这个系统是古人为了维持世界平衡而创造出来的。只是后来的人把它用歪了，以为摆烂才是唯一的手段。”

“那我现在要怎么做？”

“找到摆烂符文的另一面。”古尘说，“系统符文分为阴阳两面。阳面是积极行动，阴面是摆烂。你现在只激活了阴面，导致能量失衡。只有同时激活阳面，才能让系统恢复稳定。”

“什么符文？”我皱眉。

“你的系统内部应该有相关的记载。”古尘站起来，“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。剩下的路，要靠你自己走。”

他说着就要往外走。

“等等！”我喊住他，“你说这些太模糊了，我要去哪找符文？”

古尘回过头，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：“你白天打碎的那只怪物，它体内就藏着一些线索。你想想，你在它崩解的时候看到了什么？”

我愣了一下。

符文。

那些漂浮在紫光中的小。

“那些符文……”

“对。”古尘点点头，“那是阳面符文的一部分。但只有一个远远不够。你需要找齐六个，才能重新启动系统的平衡机制。”

“六个？在哪？”

“藏在世界的各个角落。”古尘说，“我只知道第一个在哪里——青木镇北边的古塔废墟里。其他的，要靠你自己去找。”

他说完，转身走出了大门。

我追出去，但楼道里已经空无一人。那个老头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
我站在楼道里愣了好一会儿，才关上门回到屋里。

“小七，系统里有关于符文的记载吗？”我问。

“有。”小七的声音响起来，“我刚才查了一下资料库，确实有‘平衡符文’的记载。一共有六个，分别代表着世界的六种基础力量——时间、空间、生命、死亡、秩序、混沌。”

“那古尘说的对，第一个符文在古塔废墟？”

“资料显示……确实是。”小七犹豫了一下，“但古塔废墟是青木镇最危险的地方之一。那里据说有古代魔法遗留的陷阱，普通人进去就是送死。”

“那我也得去。”我说，“不激活阳面符文，系统就要崩了，世界也要跟着完蛋。与其等死，不如赌一把。”

小七沉默了几秒：“既然你决定了，那我陪你。”

我没再犹豫，收拾了一下东西，准备出门。
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是灵儿打来的。

“林羽，你看到镇中心的光柱了吗？”灵儿的声音很急。

“看到了。”我说，“我刚知道了一些事情，准备去北边的古塔废墟。”

“古塔废墟？”灵儿的语气变了，“你疯了？那个地方连我都不敢随便进。”

“有个叫古尘的老头告诉我，那边藏着其中一个平衡符文。只有收集齐六个符文，才能稳定系统。”我说。

“古尘？”灵儿的声音突然顿住了，“你确定他叫古尘？”

“对，怎么了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。然后灵儿说了一句话，让我后背一阵发凉。

“我师父活着的时候，跟我提过这个名。他说……古尘是和他同一个时代的系统宿主，也是唯一一个成功从系统崩溃中活下来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