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：番外之事业发展
陆氏集团的危机解除后，陆景琛在公司内部做了一次全面的整顿。
他裁掉了几个被林宇收买的高管，重新调整了公司的组织架构，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珠宝业务线上。这是陆氏最核心的板块，也是他和苏瑶重新开始的地方，他想把这个板块做到最好。
“陆总，这是设计部提交的新一季产品方案。”助理把一沓文件放在他桌上，“总体方向是按照您的要求走的，主打‘东方美学’的概念，融合现代设计元素。”
陆景琛翻开文件，一页一页看过去。设计稿的质量不错，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他合上文件，拿起手机，给苏瑶发了一条消息：“在忙吗？”
苏瑶很快回了：“在店里，怎么了？”
“想请你帮个忙。”陆景琛说，“陆氏新一季的珠宝产品线，我想请你做特邀设计顾问。”
消息发出去后，苏瑶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回了一句：“你认真的？”
“认真的。”陆景琛说，“你的设计能力我很清楚，你之前在巴黎拿奖的那件作品，到现在我还记得。如果你愿意，条件你提。”
苏瑶又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我考虑一下。”
这一考虑就是三天。
陆景琛没有催她。他知道苏瑶不是那种会因为私人关系就随便答应工作的人，她对自己的作品有要求，对合作对象也有要求。如果他拿不出足够有诚意的方案，她不会点头。
三天后，苏瑶主动给他打了个电话：“你的那个特邀设计顾问，具体要做什么？”
陆景琛听到她的声音，心里松了一口气，语气尽量保持平稳：“提供设计方向上的建议，参与核心产品的创意讨论，不用坐班，时间灵活。报酬按项目算，你觉得多少合适就多少。”
“我不要报酬。”苏瑶说，“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产品线上要标注我的名。”苏瑶的语气认真，“不是以陆氏设计师的身份，而是以独立设计师苏瑶的身份。我要我的作品被看到。”
陆景琛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成交。”
合作正式开始后，苏瑶每周会去陆氏的设计部开两次会。她穿着简单干练，手里拿着自己画的草图，站在投影仪前面，不卑不亢地阐述她的设计理念。
陆氏的几个资深设计师一开始对她还有些不服气。一个独立设计师，凭什么来指导他们？但听了两次苏瑶的讲解之后，那些不服气的声音就消失了。因为她对珠宝的理解、对材质的把控、对细节的敏感，确实比他们高出不止一个层次。
“这个地方的弧度再收一点，”苏瑶指着一款戒指的设计图，“戒臂太粗了，戴在手上会显得笨重。女性的手指大多是纤细的，我们要做的是衬托她们的优点，而不是掩盖。”
设计师按照她的意见修改之后，整款戒指的视觉效果果然好了很多。
陆景琛偶尔会站在会议室的玻璃墙外，远远地看着她开会的样子。她站在人群中间，说话不急不慢，逻辑清晰，态度自信。那些设计师看她的眼神，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敬佩。
他看着她，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骄傲。
有一天会后，陆景琛送苏瑶下楼，忍不住说：“你有没有考虑过，正式加入陆氏的设计团队？”
苏瑶看了他一眼，摇了摇头：“没想过。”
“为什么？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胜任。”
“因为我不想被你养着。”苏瑶说得直接，“我有自己的工作室，有自己的品牌。我可以跟你合作，但我不会成为你手下的人。”
陆景琛沉默了几秒，点了点头：“明白了。”
他没有再提这件事。但他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——他要帮苏瑶把她的个人品牌做起来。
他开始在自己的商务圈子里，有意无意地推荐苏瑶的设计。带合作伙伴去参加珠宝展的时候，会特意绕到苏瑶的作品前面，说：“这个设计师的作品很有灵性，你们可以关注一下。”
他不让苏瑶知道这些事。因为他知道，苏瑶不需要他施舍的机会，她需要的是被真正认可。
几个月后，陆氏新一季的产品线正式发布。发布会在市中心的艺术馆举办，邀请了媒体、业内人士和不少高端客户。苏瑶作为特邀设计顾问，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站在展台旁边，向来宾介绍她的设计理念。
那天晚上，苏瑶的作品获得了业内极高的评价。有几家高端珠宝品牌甚至当场向她发出了合作邀请。
发布会结束后，苏瑶站在露台上，吹着夜风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。陆景琛走过来，站在她身边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他问。
“挺累的。”苏瑶笑了笑，但眼睛里带着光，“但也挺开心的。”
“你的作品被很多人看到了。”陆景琛说，“这不是开始，这只是开始。”
苏瑶转过头看着他，目光里带着一丝她很少流露的柔和：“陆景琛，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？”
“谢谢你没有把我塞进你的公司里。”苏瑶说，“谢谢你尊重我的选择。”
陆景琛看着她，夜风吹起她耳边的碎发，他忍不住伸手帮她别到耳后：“我以后都会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苏瑶没有躲开他的手。
两个人站在露台上，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，谁都没有再说话。香槟杯里细碎的气泡缓缓上升，在灯光下折射出细小的光芒。
那天晚上回家后，苏瑶坐在工作台前，打开了新的设计本。她翻到空白的一页，拿起笔画了一个草稿——一枚男戒，线条简洁利落，戒面内侧刻着一行小，她想了想，写下：“光总会来。”
她看着那行，发了一会儿呆，然后把设计本合上了。
她还没有想好要不要把这枚戒指做出来，更没有想好要不要送给谁。
但她的心里，已经有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