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：秘密行动

王教授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先生，头发花白，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，说话慢条斯理，但眼睛里透着精明。苏瑶约他在一家茶馆见面，把林羽介绍给他认识。

“我听瑶瑶说，你发现了望月城遗迹？”王教授一边喝茶一边问。

林羽点点头，把手机里的照片和临摹的符文递给他看：“王教授，您看看这些。我觉得这些符文和灵族森林里的很像，如果能研究清楚，也许能找到两族和解的证据。”

王教授接过手机，仔细看了看照片，眉头渐渐皱了起来：“这些符文确实是灵族早期的文，和市立博物馆里收藏的那块月华之石上的铭文风格很相似。”

“那您能帮我们研究吗？”苏瑶问。

王教授沉默了一会儿，放下手机，看着他们两个：“你们知道，研究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林羽问。

“你们是要碰两族之间最敏感的那根弦。”王教授推了推眼镜，“人族和灵族的关系本来就紧张，如果你们的研究被人误解，后果会很严重。”

“我们不怕。”林羽说，“我们只是想找到真相。灵族现在的处境很艰难，我想帮他们。”

王教授看着他，良久，叹了口气：“好吧。我年轻的时候也想过要研究这些东西，但一直没找到机会。你们既然愿意去做，我就陪你们走一趟。”

三个人约定，第二天就去望月城遗迹考察。

晚上回到家，林羽开始整理资料。他把自己之前临摹的符文和父亲论文里的相关内容对照着看，试图找出一些规律。窗外月光很亮，他的心里也亮堂了一些。

第二天一早，三个人在城门口碰头，一起去了望月城遗迹。

王教授到了现场后，显得很兴奋。他拿着放大镜，仔细查看那些残垣断壁上的符文，时不时在本子上记录什么。

“这些符文确实和灵族的文很像。”王教授说，“但有个很奇怪的地方——这些符文里混合了人族的古代文。”

“人族的文？”林羽凑过去看。

“对。你们看这个符号。”王教授指着石壁上的一处刻痕，“这个是人族古代的‘月’，但旁边这个却是灵族的符号。这说明当时两个种族已经在文上开始了融合。”

苏瑶拿出速写本，把那些符文仔细临摹下来。她的画功底子好，几笔就画出了轮廓，连细节都把握得很准。

“王教授，您觉得这些符文能解开两族之间的秘密吗？”林羽问。

“难说。”王教授摇摇头，“但至少能证明，两族曾经是有过深度交流的。如果能让更多人看到这些遗迹，也许能改变一些人的看法。”

三个人在遗迹里待了一整天，拍了很多照片，做了详细的记录。傍晚时分，他们才收拾东西准备离开。

“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？”王教授问。

“我想把这些资料整理出来，写一篇论文。”林羽说，“如果能发表出去，或许能让更多人了解融合时代的历史。”

“是个好主意。”王教授点点头，“不过我建议你们小心一点。这件事可能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，包括那些不想两族和解的人。”

“我们会小心的。”苏瑶说。

王教授走了以后，林羽和苏瑶在路边坐了一会儿。

“你打算怎么跟灵儿说？”苏瑶问。

“我还没想好。”林羽看着远处的森林，“她现在被看得太紧，很难联系上她。我想找个机会，把我们的发现告诉她。”
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苏瑶说，“我认识一个灵族的年轻人，叫小风。灵儿之前提起过他，说他愿意帮我们。也许可以让他传话。”

林羽愣了一下：“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？”

“前几天。”苏瑶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我在森林边上偶然碰到他的，他认出了我，说他是灵儿的朋友。我们聊了一会儿，他说他很支持灵儿和我们来往。”

林羽想了想，点点头：“那好，你帮我联系他，看看能不能把灵儿约出来见一面。”

第二天傍晚，苏瑶在森林边上等到了小风。她把林羽的意思告诉了他，小风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答应了。

“我试试看。”小风说，“不过你们别抱太大希望，议事会的人盯灵儿盯得很紧。”

“谢谢你。”苏瑶说。

两天后的深夜，林羽收到了一条消息，是灵儿发来的，只有几个：“明天早上，老地方见。”

林羽看着手机屏幕，心跳快了起来。

第二天一早，天还没完全亮，林羽就出发了。他背着包，穿过晨雾缭绕的小路，来到老树下。灵儿已经在那里等着了。

她瘦了很多，脸色也有些苍白，但眼睛里还是闪着光。

“林羽。”她轻轻喊了一声。

“灵儿。”林羽走过去，想伸手抱她，又忍住了，“你还好吗？”

“还好。”灵儿笑了笑，“就是很想你们。苏瑶呢？”

“她今天不方便出来，让我代她跟你问好。”林羽说，“灵儿，我带了一些东西给你看。”

他把在望月城遗迹拍的照片和临摹的符文拿出来，一张一张翻给灵儿看。灵儿看着那些照片，眼睛里慢慢亮了起来。

“这是……融合时代的遗迹？”她问。

“对。”林羽点点头，“我想，如果我们能找到更多这样的证据，也许就能让人族和灵族重新认识彼此。到时候，那些禁令和隔阂，也许就能打破了。”

灵儿沉默了一会儿，抬起头看着他：“林羽，你为什么要做这些？”

林羽看着她，认真地说：“因为我不想失去你。我不想让两族之间的隔阂，把我们分开。”

灵儿的眼眶红了：“可是，这太难了。就算你找到了证据，那些人也不一定会改变看法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羽说，“但总要有人去做。如果我们都不去做，那就永远不会有改变。”

灵儿握住他的手：“我帮你。虽然我被看得紧，但我可以在灵族内部帮你找线索。我认识一些老人，他们还记得很多过去的事。”

“可是，如果被议事会发现了——”林羽有些担心。

“没关系。”灵儿笑了笑，“我小心一点就行。以前是你帮我，现在换我帮你了。”

两个人约定，以后每隔几天，就通过小风传递消息。林羽会把自己发现的东西交给小风，小风再转交给灵儿。灵儿则把自己在灵族内部收集到的信息和传说，通过小风传给林羽。

三个人，就这样秘密地行动了起来。

林羽白天上班，晚上就研究那些符文和遗迹资料。苏瑶则利用自己的绘画才能，把林羽的研究成果画成更直观的图画，方便灵儿理解。灵儿则偷偷去找灵族里的老人聊天，打听那些被遗忘的历史。

一切都进行得很隐蔽，像是暗流涌动的河面下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生长。

可他们不知道，危险也在一步步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