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羞辱
第二天清晨，我照常来到练武场边上，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。
昨晚那股灼热感让我失眠了大半夜，到现在脑子里还有些昏沉沉的。我摸了摸胸口，那里什么异常都没有，仿佛昨晚的感觉只是一场梦。
“叶凌，你还有脸来？”
萧战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。他带着几个狗腿子，大摇大摆地走过来。
“怎么？昨天没被打够，今天还想来丢人？”
我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练武场上正在对练的那些人。叶家虽然没落了，但基础训练每天都要进行，这是父亲定下的规矩。
“萧哥，你看他那副怂样，连话都不敢说了。”一个狗腿子嬉皮笑脸地说。
“就是，以前不是挺狂的吗？现在成了废物，连个屁都不敢放。”
萧战走到我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：“叶凌，我知道你不服气。这样吧，我给你个机会，你要是今天能在百步外射中靶心，我就承认你还有两下子。”
他指了指练武场边上的一排靶子，又让人取来一把弓。
我看了看那把弓，又看了看靶子。以前这点距离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，别说百步，就是两百步我也能一箭穿心。但现在……
“怎么？不敢？”萧战把弓递到我面前，嘴角带着挑衅的笑，“还是说，你已经废物到连弓都拉不开了？”
周围的人渐渐围了过来，有人窃窃私语，有人幸灾乐祸地看着热闹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伸手接过那把弓。
弓很沉，是叶家特制的铁胎弓，一般人确实拉不开。我以前单手就能拉开，可现在手一用力，胳膊就抖得厉害。
“拉啊，怎么不拉？”萧战抱着双臂，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我咬紧牙关，拼尽全力去拉弓弦。可那股熟悉的无力感再次袭来，我的手臂像面条一样软，弓弦纹丝不动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萧战大笑起来，“果然是废物！连弓都拉不开了！”
周围的哄笑声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。
“行了行了，别为难他了。”萧战摆摆手，一脸得意，“既然他这么废，那让咱们叶家的大天才表演个更简单的。”
他让人搬来一块石板，又在地上画了个圈。
“站进去，一拳打碎这块石板。”萧战指了指地上的圈，“做不到的话，以后就别来练武场了，省得丢人现眼。”
我看着那块石板，心里一阵发苦。要是以前，我一拳就能把它打得粉碎。可现在我连灵气都凝聚不出来，别说石板，就是块砖头都未必能打碎。
“叶凌，快点啊，磨蹭什么呢？”有人在起哄。
我站在原地，手心开始冒汗。
“不敢？”萧战眯起眼睛，语气突然阴沉下来，“不敢也行，那你就在这儿跪下来，跟大家说一句‘我叶凌是废物’，以后我们就再也不为难你。”
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看着我，表情各不相同。
我握紧拳头，指甲嵌进掌心。
“跪啊！跪下来就说你是废物！”
“快点快点，别耽误我们修炼！”
“看来叶家大天才真是废了。”
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来，我感觉脑袋嗡嗡作响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：“都闹够了没有？”
众人转头看去，是二长老叶青山。他拄着拐杖走过来，眼神扫过在场的人，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“叶凌，你跟我来一趟。”
我愣了一下，连忙跟上二长老。
练武场上的声音逐渐远去，萧战那帮人还在后面哄笑。
二长老带我来到后山的一间老屋前。这里是叶家的藏书阁，里面保存着家族历代传下来的古籍和功法。
“二长老，您找我什么事？”我有些疑惑。
二长老没说话，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我跟在后面，看到屋里堆满了各种古籍，厚厚的一层灰，显然很久没人来过了。
“你知道叶家为什么没落吗？”二长老走到最里面，突然问我。
我摇摇头。
“因为叶家断了传承。”二长老叹了口气，“三百年前，叶家是这方圆千里的第一大家族，族中高手如云。可自从那次大乱后，叶家的核心功法就失传了。之后的子孙一代不如一代，到了今天，连自保都难。”
他看着墙角的一个铁箱子：“你父亲跟我说过你的情况。我查阅了家族所有的古籍，也没找到原因。但你体内的异常，或许跟叶家的传承有关。”
他用手杖敲了敲铁箱：“这个箱子，是叶家先祖留下来的。上面有封印，只有叶家血脉才能打开。你试试。”
我走过去，伸手碰触铁箱。
就在我手指碰到箱盖的那一刻，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灼热，就像昨晚一样剧烈。
“啊！”我痛呼一声，整个人被一股力量弹飞出去，重重撞在墙上。
等我回过神来，发现铁箱的盖子已经打开了，里面放着一个玉简和一个小瓷瓶。
二长老的脸色变了，声音发颤：“这是……先祖留下的传承！”
他看向我，眼睛里满是复杂：“看来，你真的不一样。”
我忍着疼痛爬起来，走到铁箱前。
玉简上刻着几个古朴的——《九天霸体诀》。
就在我拿起玉简的那一刻，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脑海，我的身体突然像被火烧一样，皮肤表面甚至开始冒出热气。
“不好！”二长老大惊失色，“这是血脉觉醒！”
就在这时，屋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萧战带着几个家族子弟冲了进来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“二长老，我听说叶凌偷了家族的重宝，特意带人来看看。”萧战看着铁箱和我手里的玉简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，“果然在这儿！”
二长老脸色铁青：“萧战，你放肆！这是先祖留下的传承，与叶凌自身的机缘有关！”
“是吗？”萧战冷笑一声，“那正好，就让咱们一起见识见识叶家大天才的机缘吧。”
他一个箭步冲上来，伸手就要夺我手里的玉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