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：智慧应对

那五个人被关在仓库里，关了一整夜。

第二天早上我去看他们的时候，五个人缩在角落里，身上都带着伤，脸上满是灰土和血迹。板寸头不在其中，他跑得快，留下这几个人当了替罪羊。

“你们头儿跑了，把你们扔下了。”我蹲在门口，看着他们，“说说吧，你们是哪个势力的？”

几个人互相看了看，没人说话。

“不说也行。”我站起来，“那就继续关着。反正我们物资也不富裕，多你们五张嘴，饿几天也就老实了。”

“我说。”一个年轻点的先绷不住了，“我们是城西刘老大的人。”

“刘老大？哪个刘老大？”

“就是以前在城西开赌场的那个。”年轻人说，“赵老板被抓了之后，他收编了我们这些散兵，让我们出来找物资。说只要找到足够的东西，就给我们分地盘。”

“你们有多少人？”

“四五十个吧。”年轻人说，“但真正能打的，也就二十来个。剩下的是老弱妇孺，没什么用。”

我心里有了数，转身去找周正。

周正听了我的汇报，沉默了一会儿：“四五十个人，比我们多。硬拼不是办法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也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好欺负。昨天打了一仗，他们损失了五个人，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来。但长期来看，他们肯定还会找机会报复。”

“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
“我想跟他们谈判。”我说，“拿我们手里那五个人当筹码，换一个和平协议。”

“他们会同意吗？”

“不一定，但值得试试。”我说，“我观察过那个板寸头，他是个贪生怕死的人。这种人，只要给他足够的好处，他就愿意谈。”

周正想了想，点了点头：“行，你去办。需要什么资源，直接跟我说。”

当天下午，我让刚子开着车，带着其中两个俘虏，去了城西的地盘。按照俘虏提供的地址，我们找到了刘老大落脚的地方——一个废弃的汽修厂。

汽修厂大门紧闭，门口有人站岗。刚子停下车，我探出头：“麻烦通报一声，我们是应急救援队的，过来找刘老大谈点事。”

站岗的人打量了我几眼，转身进去了。过了一会儿，大门打开，一个穿着皮夹克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。他个子不高，但很壮实，脸上的横肉堆出一股凶相。

“你就是刘老大？”我问。

“是我。”他看着我，“你们打了我的人，还敢找上门来？”

“我是来谈和的。”我说，“你的人我们扣了五个，都还活着。我们今天来，是想跟您商量个事儿。”

刘老大盯着我看了几秒，然后让开了路：“进来说。”

汽修厂里面改造成了一个小型据点。几间办公室被改成了宿舍，空地上堆着一些物资。几个女人在角落里洗衣服，看见我们进来，都抬起了头。

刘老大带我进了他的办公室。屋子不大，办公桌上摆着一瓶开了封的白酒和几碟花生米。
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椅子，“说吧，想谈什么？”

“我想跟您达成一个协议。”我在他对面坐下，“你们的人先动了我们的基地，我们反击是自卫。现在打也打了，各有损伤，再打下去对谁都没好处。不如各自退一步。”

“怎么退？”刘老大喝了一口酒。

“我把那五个人还给你们，再额外给你们一批物资。”我说，“条件是，今后你们不能再来骚扰我们的基地。大家各过各的，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
“你们给多少物资？”

“一百斤大米，五十斤挂面，十箱矿泉水。”这是我提前跟周正商量好的数。

刘老大听完，沉默了一会儿：“不够。再加五十斤肉罐头，二十盒退烧药，这事就算完。”

我心里骂了一句，这老狐狸真会抬价。但我面上不动声色：“肉罐头可以加二十盒，退烧药最多给十盒。再多，我们自己也撑不住了。”

刘老大看了我半天，最后端起酒杯：“成交。”

我们把物资装上车，又放了那五个俘虏。临走前，我对刘老大说：“希望您说话算话。要是下次再来，就不是谈判了。”

刘老大没说话，只是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喝干了。

回去的路上，刚子问我：“林哥，你说他会守信吗？”

“不会。”我说，“但能拖一阵子。只要拖到咱们把地种上，把物资攒够，就不怕他了。”

回到基地，我把谈判的结果跟周正汇报了。周正听完，点了点头：“一百斤大米换一个和平协议，不亏。这段时间咱们抓紧时间种地，多囤点东西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，基地进入了一种难得的平静期。

刘老大那边果然没有再来骚扰。我每天带着人翻地、施肥、播种，老人教我们怎么起垄、怎么浇水、怎么防虫。他的老伴负责育苗，在空地上支起了几排简易的苗床，里面种着白菜、萝卜和青菜的种子。

我蹲在地头，看着那些刚冒出来的嫩芽，心里说不出的踏实。

“林哥，你看那边。”小陈突然喊了一声。

我抬起头，看见远处有几辆卡车正朝基地驶来。我心里一紧，以为是刘老大的人来了。但等车开近了，才发现车上坐的是穿制服的军人。

“是政府的人！”小陈兴奋地喊了起来。

我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泥土，朝那几辆车迎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