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际机甲之逆袭传奇

第十章:生死之战

我被安排在一艘破旧的货运飞船上,扮成了一个落魄的机甲驾驶员。

船舱里弥漫着机油和汗臭味,同行的还有几个跟我一样“走投无路”的人。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边境星域的一个中转站,据说那里是黑星组织招募新人的据点。

带队的是一个叫刘东的中年男人,瘦高个,脸上有一道刀疤。他话不多,但眼神很锐利,像鹰一样。一路上他都在观察我们几个新人,偶尔问几句,问的都是些看似随意但暗藏玄机的问题。

“以前开过什么机型?”

“铁卫系列,还有一些老型号的民用机甲。”我按照资料上编造的背景回答。

“开过实战吗?”

“在虚拟平台上打过几百场。”

他哼了一声,没再说什么。

飞船上待了两天,终于抵达了边境星域的中转站。那是一个建在小行星上的太空站,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,但内部别有洞天。通道四通八达,到处都是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,有些人腰间别着能量手枪,有些人靠在墙边抽烟,眼神不善地打量着我们这几个新人。

刘东把我们带到一个空旷的仓库里,仓库中央摆着一台破旧的机甲。

“想加入黑星,先得证明自己不是废物。”刘东指了指那台机甲,“上去,跟我们的教官打一场。赢了,留下。输了,滚蛋。”

他说得很直接,没有任何废话。

我看了看那台机甲,是一台改装过的老型号“铁狼-4”,关节处加装了额外的装甲,右臂换成了一门能量炮。虽然看起来破旧,但改装得很有针对性。

我爬上驾驶舱,坐下,握住操控杆。

感知能力瞬间展开。

这台机甲的状态很差——左腿的液压系统有泄露,能量核心的输出功率比标准值低了百分之十二,右臂的能量炮充能系统也有问题,充能速度比正常慢了一秒。

这些数据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。

对面也有一台机甲启动了。那是一台黑色的“猎鹰-3”,但明显经过了深度改装,引擎的声音比标准型低沉得多,机身上覆盖着一层看起来就不便宜的复合装甲。

通讯频道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:“我叫铁蛇,黑星的格斗教官。小子,希望你不是那种一拳就倒的软蛋。”

我没有回话,握紧了操控杆。

战斗开始。

铁蛇先动了。他的机甲一个加速冲刺,速度快得惊人,比我之前在比赛中遇到的那些对手都要快。他的右拳带着破风声砸向我的驾驶舱位置,没有丝毫试探的意思。

我侧身闪避,机甲的左肩擦着他的拳头过去,外挂装甲被刮掉了一块。

“反应不错。”他在频道里说,“但不够快。”

他的第二击紧接着来了,这次是左腿的横扫,目标是机甲的下盘。我跳起来躲过,在半空中调整重心,落地后立即后退,拉开了距离。

我心里清楚,这台铁狼-4的性能远不如对方的改装猎鹰-3。硬碰硬就是找死。

我必须利用感知能力。

我闭上眼睛,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方的机甲上。

他的能量流动轨迹、他的关节动作、他的引擎输出功率变化——所有的信息都在我的脑海里交织,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预测模型。

他会在三秒后再次冲刺。

会在冲刺后的第五步左转。

左转之后会用一个上勾拳作为佯攻,然后右拳直击。

我睁开了眼睛。

三秒后,铁蛇果然开始冲刺。我提前向左移动了一步,等他冲刺到第五步左转的时候,我已经站在了他预判的盲区里。

他左转的时候发现我不见了,愣了一下。

就是这一下。

我的机甲从侧面撞了上去,右拳狠狠地砸在了他机甲的肩关节上。那个位置的装甲虽然经过了加固,但关节本身仍然是脆弱点。一拳下去,火花四溅,他的左臂垂了下来。

“操!”他在频道里骂了一句。

他想后退拉开距离,但我已经黏上去了。我的机甲像一块甩不掉的膏药,跟他的机甲保持着近身距离。近身战的情况下,他的改装猎鹰-3的速度和火力优势完全发挥不出来。

我用一个膝撞击中了他机甲的腹部,然后紧接着一个肘击砸在了他机甲的头部传感器上。

驾驶舱里的全息画面开始闪烁。

他急了,开启了能量炮的强制充能。但我知道他右臂的能量炮充能系统的缺陷——强制充能会导致充能速度进一步下降,反而会让他在这个过程中露出更大的破绽。

在他右臂的能量炮充能到百分之六十七的时候,我已经绕到了他的背后。

右拳砸在了他机甲的能量背包上。

能量背包的外壳碎裂,发出一声尖锐的警报,紧接着整个背包因为短路而爆炸。爆炸的冲击波把他机甲的背部装甲炸得四分五裂,他的机甲一头栽倒在地,挣扎了两下,不动了。

我从驾驶舱里跳下来,看着倒在地上的机甲,喘着粗气。

刘东站在仓库边上,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点了点头。

“你通过了。”

我没有说话,转身走出了仓库。

新加入黑星的成员被分配到了不同的队伍。我被分到了一个叫“秃鹫”的小队,队长就是那个叫陈虎的中层头目。

陈虎三十多岁,光头,满脸横肉,说话嗓门很大,笑起来像砂纸磨过铁皮。他对我这个新来的并没有太大的热情,只是大概问了问我的背景,然后就让我跟着队伍出任务。

头几次任务都很简单——运送物资,侦察地形,偶尔跟当地的武装势力发生一些小规模冲突。我的表现中规中矩,不多说话,不抢功劳,该打的时候打,该撤的时候撤。

陈虎对我的态度逐渐缓和了一些。

一个月后,我终于等到了机会。

那天晚上,陈虎喝了不少酒,靠在基地的天台上抽烟。我走过去,递给他一瓶水。

他接过去,灌了一口,然后看着远处的星空,突然说了一句:“小子,你觉得我们这些人活着是为了什么?”

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,沉默了一会儿:“为了活着。”

他笑了,笑声有些苦涩:“说得对。为了活着。”

他又灌了一口水,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压低了声音:“下个星期,我们要干一票大的。联盟的一批军火运输队要经过边境星域,老大已经盯了很久了。”

我心里一动,但表面上不动声色: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他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,摇摇晃晃地走下了天台。

我站在天台上,看着远处漆黑的星空,握紧了拳头。

机会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