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：实力突破
叶尘回到山谷时，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他一夜未眠，但精神却格外亢奋。怀里的寒心草和灵珠像是两团火焰，时刻提醒着他此行的收获。他快步走进洞穴，灵老正盘膝打坐，听到脚步声，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“回来了？”灵老打量了他一眼，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，“你受伤了？”
“皮外伤，不碍事。”叶尘摇了摇头，从怀里掏出那几株寒心草，“灵老，寒心草我采到了。”
灵老接过寒心草，仔细看了看，点了点头：“品相不错，年份也够。有了这个，你突破第三转应该没问题了。”
说完他刚要收起，却看到叶尘又从怀里掏出了一颗红色的珠子。
灵老的手顿住了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。
“我在寒潭边发现了一个遗迹，里面找到的。”叶尘把灵珠递过去，“还有一卷地图和一块令牌。”
灵老接过灵珠，捧在手里端详了许久，脸色越来越凝重。最后他长长吐出一口气，看向叶尘的眼神变得复杂：“你小子的运气，真是好得离谱。”
“这东西很珍贵？”叶尘问。
“珍贵？”灵老笑了笑，“这么说吧，如果让外界知道你有这么一颗灵珠，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都会亲自出手来抢。这是三阶以上的妖兽凝结的灵珠，里面的灵力不仅精纯，而且自带一丝妖兽的本源之力。你要是能把它炼化，别说第三转，第四转都有可能冲一冲。”
叶尘心中一喜，但随即又有些疑惑：“那我现在就用？”
“不急。”灵老摆了摆手，“你先用寒心草突破第三转，把根基打牢。灵珠的能量太霸道，等你境界稳固了再炼化，效果更好，风险也更小。”
叶尘点了点头，接过灵老递回来的灵珠，小心收好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叶尘开始了新一轮的闭关。
他将寒心草捣碎，配合灵老配制的药液一起服下。药力刚一入腹，一股冰凉的寒气便从丹田升起，顺着经脉向四肢百骸蔓延。那种感觉就像喝了一大口冰水，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。
但很快，冰凉就变成了刺痛。
寒心草的药力开始冲击他的经脉，那些原本已经拓宽的经脉在这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着，痛得他浑身发抖。叶尘咬紧牙关，强忍着疼痛，引导药力沿着《九转玄功》的路线运转。
一圈。
两圈。
三圈。
每运转一圈，药力就融入经脉一分，疼痛也减轻一分。当运转到第九圈时，体内的灵力突然像是冲破了什么屏障，汹涌而出，沿着新的经脉路线奔流不息。
瓶颈，破了。
叶尘睁开眼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比之前雄厚了一倍不止，连带着五感都变得更敏锐了。他能听到洞穴外十丈处一只蚂蚁爬过落叶的声音，能看到空气中飘浮的细微尘埃。
这就是灵武境中期的力量。
叶尘握了握拳头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。他站起身，走出洞穴，正好看到灵老坐在外面的石头上晒太阳。
“突破了？”灵老问。
“嗯。”叶尘点头，“第三转了。”
灵老打量了他几眼，眼中露出一丝满意：“底子不错，比我预想的要顺利。不过你别高兴太早，接下来还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。”
叶尘愣了一下：“什么好消息？”
“好消息是，你突破得比我想象的快，现在可以准备炼化那颗灵珠了。”灵老说着，脸色变得严肃起来，“坏消息是，你这次出去闹出的动静不小，有人在打听你的下落。”
叶尘心中一紧：“谁？”
“炎龙殿的人。”灵老缓缓说道，“你在黑风山脉斩杀冰鳞蟒的事，被几个路过的武者看到了。消息已经传开，一个年轻人能单杀三阶妖兽，想不引人注意都难。而且我得到消息，萧战已经知道你还活着，正派人四处追查你的行踪。”
叶尘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。
萧战。
这个名一出现，他胸口那股压抑已久的恨意就像被点燃的火药一样炸开。他深吸了好几口气，才让自己平静下来：“他们找到这里了？”
“暂时还没有。”灵老说，“但以炎龙殿的手段，找到这里只是时间问题。你必须在他们找到你之前，把实力再提升一个台阶。”
叶尘毫不犹豫：“我现在就开始炼化灵珠。”
“随我来。”灵老站起身，带他走到洞穴最深处的一间密室。
密室不大，四面都是石壁，只有顶部开了一个小孔，透进来一缕光线。地面上刻着一个复杂的阵法，阵纹中隐隐有灵光流动。
“这是我年轻时布下的聚灵阵，可以加快你的修炼速度。”灵老指了指阵法中央，“你坐在那里，安心炼化灵珠，没有我的允许，不要出来。”
叶尘点了点头，走进阵法中央，盘膝坐下。他取出那颗红色的灵珠，灵珠刚一入手，便散发出一股温热的气息，仿佛感应到了他体内的灵力。
“开始吧。”灵老的声音从密室外传来。
叶尘闭上眼睛，将灵珠托在掌心，运转《归元诀》，引导灵力向灵珠探去。灵珠表面的温热瞬间变得滚烫，一股庞大的能量从灵珠中涌出，顺着他的手臂冲进体内。
那股能量霸道无比，所过之处经脉像是被火烤一样灼痛。叶尘闷哼一声，额头上青筋暴起，但他没有停下来，咬牙引导着那股能量沿着《九转玄功》的路线运转。
一圈。
两圈。
到了第三圈时，那股灼痛感开始减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舒畅。他能感觉到灵珠中的能量正在和他的灵力融合，每融合一分，他的灵力就变得凝实一分。
这种感觉一直持续了很久。
叶尘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当他再次睁开眼时，发现自己浑身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黑色污垢，散发着难闻的气味。但他顾不上这些，因为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比之前又提升了一大截，隐隐有突破到灵武境后期的迹象。
“不错，比我想象的还要好。”灵老的声音从密室外传来，“出来吧，你已经在里面待了三天了。”
三天？
叶尘吃了一惊，他感觉只是一闭眼的功夫。他站起身，走出密室，看到灵老正坐在外面喝茶。
“你现在已经是灵武境中期巅峰了，距离后期只差临门一脚。”灵老看着他，眼中带着赞许，“而且你体内的灵力经过灵珠的淬炼，比同境界的武者至少精纯了三成。就算是面对灵武境后期的对手，你也不会落下风。”
叶尘握了握拳，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，点了点头：“那我现在，可以去炎龙殿了吗？”
灵老沉默了一会儿，摇了摇头：“还不够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我知道你急着报仇。”灵老打断他，“但你知不知道炎龙殿的殿主是什么境界？那是聚气境巅峰的强者，你就算到了灵武境后期，在他面前也撑不过三招。你现在去炎龙殿，和送死没有区别。”
叶尘沉默了。
他知道灵老说得对，但心里那股复仇的火焰烧得他快要窒息。每多等一天，萧战就多活一天，叶家的冤魂就多等一天。
“我需要多久？”叶尘问。
“如果你能突破到灵武境后期，再配合《九转玄功》第四转的实力，至少有了自保之力。”灵老说，“如果能找到那份地图上标注的传承之地，说不定你还能得到更大的机缘。”
叶尘愣了一下，从怀里掏出那份兽皮卷轴：“您是说这个？”
灵老点了点头：“我仔细看过了，这份地图标注的位置在极北之地，据说那里曾经是上古时期一位大能的道场。如果你能通过传承考验，说不定能得到那位大能的衣钵。”
叶尘展开地图，看着上面那个红点标注的位置，沉默了许久，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，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