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：危机四伏
林羽回到联盟总部的时候，已经是下午了。
他把那块黑色石头放在桌上，石头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，里面的力量已经完全平静下来，像一块普通的石头。
但他知道，这块石头不普通。它包含了那个异界来人的全部力量，是他用来对付新威胁的最大依仗。
赵刚从外面走进来，脱掉沾满灰尘的外套，脸色有些凝重。李姐跟在他后面，胳膊上缠着绷带，那是昨晚被陈家人的碎片划伤的。
“怎么样？”林羽问。
“查到了。”赵刚说，“那股新势力，叫‘暗影’，是近两年才冒出来的。他们在华海市有好几个据点，规模比陈家只大不小。”
“暗影？”林羽皱眉，“什么来头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赵刚摇摇头，“我找了好几个线人打听，他们听到这个名就脸色发白，什么都不肯说。最后还是一个老兄弟告诉我，暗影的头目是一个从境外来的神秘人物，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，只知道他手下有很多异能者。”
林羽握着石头，皱起了眉头。
陈家的事刚解决，又冒出来一个暗影，而且听起来比陈家更棘手。
“他们有动我们的人吗？”林羽问。
“昨晚就有了。”赵刚说，“小周在医院被人袭击了，幸好医院的人发现得及时，没出大事。还有老刘，他今天早上出门买菜的时候，被人跟踪了，甩了好几条街才甩掉。”
林羽握紧拳头。
这些人动作真快。他前脚刚灭了陈家，后脚就被盯上了。
“我们现在的人手不够。”李姐说，“加上你，能打的只有七个。暗影那边，光我们查到的异能者就有五六个，还有几十个普通打手。硬拼的话，我们没有胜算。”
林羽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的街道。天色渐渐暗了下来，路灯亮了，街上行人稀少。
他突然想起那块黑色石头里传出的那段记忆——那个异界来的人说，有人会来取走这股力量。
难道暗影的目标，也是这块石头？
“赵刚，”林羽转过头，“你说暗影的头目是从境外来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他来华海市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赵刚想了想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会不会是为了你手里的那块石头？”
林羽点了点头：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那个使徒死了，他背后肯定还有人。暗影，可能就是那个人的势力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林羽没有回答，而是走到桌边，拿起那块黑色石头。石头入手冰凉，但握久了，会感觉到一丝温热。
“他们想要这块石头。”林羽说，“那就让他们来找我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引蛇出洞。”林羽说，“我带着石头露面，他们肯定会派人来抢。到时候，我们就能摸清楚他们的底细了。”
“太冒险了。”赵刚反对，“我们连他们有多少人都不知道，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林羽打断他，“我们没有时间了。暗影的人已经盯上我们了，如果不主动出击，我们只会越来越被动。”
赵刚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，最终点了点头：“好，我陪你。”
当晚，林羽一个人开车去了城东的一家夜市。
他故意把车停在显眼的地方，然后走进夜市，找了一家烧烤摊坐下。黑色石头就放在口袋里，他没有用玉佩压制它的气息，让它自然地散发着微弱的力量波动。
夜市里人来人往，烧烤摊前坐满了人。林羽点了几串烤肉，一边吃一边留意周围的动静。
他的感知力现在比以前强了很多，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十米内每一个人的气息。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，只有几个身上带着微弱的力量波动，但都不是异能者。
吃了大概二十分钟，林羽感觉到了一股不一样的气息从远处靠近。
那是一个男人，三十岁左右，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服，戴着一顶棒球帽，帽檐压得很低。他走进夜市，眼神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林羽身上。
林羽装作没看见，继续吃烤肉。
那个男人走到他旁边的一张空桌坐下，点了两瓶啤酒，然后掏出手机假装在看。但林羽能感觉到，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自己身上。
又过了几分钟，夜市入口处又走进来两个人。一个胖一个瘦，穿着普通的T恤短裤，看起来像是普通的食客。但他们身上的力量波动比第一个男人更强。
林羽放下筷子，站起来，往夜市深处走去。
他故意走得很慢，像是普通的游客，一边走一边看两边的摊位。身后那三个人也跟了上来，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。
林羽拐进一条小巷，巷子里没有灯，很暗。他加快脚步，假装要走。
身后那三个人也加快了脚步，跟进了巷子。
就在他们走进巷子口的瞬间，林羽突然停住了脚步，转过身来。
“跟了这么久，不累吗？”他说。
那三个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——他们被发现了。
为首的那个瘦高个冷笑了一声：“林羽，你倒是挺警觉的。不过既然你自己停下来，那就省得我们动手了。把东西交出来，我们可以让你走得痛快点。”
“你们是暗影的人？”林羽问。
“知道我们的名，还敢一个人出来？”瘦高个说，“看来你是真的不怕死。”
“我有个问题。”林羽说，“你们要这块石头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“这不是你该问的。”瘦高个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，“再给你一次机会，把东西交出来，饶你不死。”
林羽没有动，只是平静地看着他。
那三个人对视了一眼，同时朝林羽冲了过来。
瘦高个的刀法很快，直刺林羽的咽喉。林羽侧身躲开，同时一记手刀劈在他的手腕上。匕首脱手而落，瘦高个痛得闷哼一声。
另外两个人也冲上来了，一个挥拳砸向林羽的脑袋，一个踢向他的膝盖。林羽一个后仰避开拳头，同时抬腿挡住了踢向他膝盖的那一脚。
三个人在巷子里打了起来。
瘦高个虽然匕首被打掉了，但拳脚功夫也不弱，配合着另外两个人，打得林羽有些吃力。他能感觉到，这三个人都不是普通异能者，他们的力量很诡异，带着一种阴冷的气息，像是从黑暗里滋生出来的一样。
林羽没有动用金色火焰，他想先摸清楚这些人的底细。他一边打，一边观察他们的招式。
那三个人的配合很默契，像是训练了很久。他们的招式也都很阴狠，每一招都直奔要害，像是要把林羽当场打死。
林羽渐渐摸清了他们的路数，开始反击。
他一拳砸在胖子的脸上，胖子痛得后退了好几步。然后一脚踹在另一个人的肚子上，那人抱着肚子蹲了下去。
只剩下瘦高个一个人了。
瘦高个见状，脸色一变，转身就想跑。林羽一个箭步追上去，抓住他的衣领，把他按在墙上。
“告诉我，暗影的头目是谁？”林羽问。
瘦高个咬着牙，不说话。
“你不说，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。”林羽手上加了力道，瘦高个的脸涨得通红。
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瘦高个终于撑不住了，“我们也不知道头目是谁，他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。只有代管我们的人，叫‘主人’。”
“主人是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他的真名，只知道他穿着一身黑袍，能力很诡异，能操控影子。每次他来发号施令的时候，我们都看不清他的脸。”
林羽皱眉：“他让你们来抢这块石头？”
“对。”瘦高个说，“他说这块石头里藏着巨大的力量，只要拿到它，我们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。”
“他现在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瘦高个摇摇头，“他每次都是从西边来，可能藏在城西那边的某个地方。”
林羽松开他，瘦高个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着气。
林羽没有再为难他，转身走出了小巷。
回到车上的时候，赵刚打来电话：“怎么样？套到什么消息了吗？”
林羽把瘦高个说的话复述了一遍。
赵刚听完，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城西那边，确实有几个可疑的地方。我明天派人去查一下。”
“不用。”林羽说，“我自己去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。”
“有这块石头在，我不怕。”林羽摸了摸口袋里的黑色石头，“而且，我总不能一直躲着他们。”
他挂了电话，发动车子，往城西开去。
夜色中，城市的灯火在车窗外闪烁，像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。林羽握紧方向盘，他知道，前路很危险，但他别无选择。
那个叫暗影的组织，就像是另一个陈天豪。
如果不铲除他们，华海市永远不会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