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：新的威胁
林羽在城南废弃教堂的地下室里，看着“使徒”化为灰烬，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的感觉。
那块黑色石头静静地躺在他手心里，冰凉而沉重。他能感觉到石头里的力量已经平静下来，像一个沉睡的婴儿，不再像之前那样狂躁地往他身体里涌。
他走出地下室，外面的阳光照在脸上，有些刺眼。林羽眯起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气。空气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，和地下室里那股腐朽的气息完全不同。
手机响了，是赵刚打来的。
“你那边怎么样了？”赵刚问。
“解决了。”林羽说，“幕后的人已经死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赵刚松了口气，“陈天豪和刘玄都被关进去了，陈家的产业也被查封了。钱家和孙家那边也老实了。华海市总算能消停一段时间了。”
林羽没有说话。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“使徒”虽然死了，但他在这个世界活了三百多年，不可能没有留下后手。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赵刚见他不说话，问。
“我在想，‘使徒’有没有同伙。”林羽说，“他说他来自另一个世界，那个人也来自另一个世界。既然能来两个，说不定还有第三个、第四个。”
赵刚沉默了几秒：“你是说，这事儿还没完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羽说，“但愿是我多想了。”
他挂了电话，开车回到市区。一路上，他都在观察周围的动静。街道上人来人往，车流如常，看起来很平静。但林羽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，让他后背发凉。
回到联盟总部的时候，赵刚正在整理资料。看见林羽进来，他放下手里的文件：“你脸色不太好，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林羽在椅子上坐下，“可能是我太紧张了。”
“你几天没好好睡觉了。”赵刚说，“先休息一下，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”
林羽点了点头，却没有动。他拿出那块黑色石头，在灯光下仔细端详。石头表面光滑，泛着一种深邃的黑色光泽，像是能把光吸进去一样。
“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？”赵刚凑过来看。
“另一个世界的力量。”林羽说，“林家的祖先替人保管了三百年的东西。”
“现在它在你手里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林羽想了想，说：“先放着吧。这东西太危险，不能随便乱用。”
他把石头收进口袋，站起来走到窗前。外面的天已经黑了，城市的灯火亮了起来，远处的写楼灯火通明。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石头突然发烫了。
林羽心里一惊，迅速掏出石头。石头在掌心里微微发热，黑色的表面泛起一层暗红色的光芒，像是有火焰在里面燃烧。
“怎么了？”赵刚也察觉到了异常。
“有人在靠近。”林羽闭上眼睛，用感知力去探查。他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快速接近，速度很快，方向是朝这里来的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林羽说，“很强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窗户突然炸裂开来，一道黑影从破碎的窗户里冲了进来。黑影速度极快，落地后一个翻滚，稳稳地站在房间中央。
那是一个女人，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，长发扎成马尾，脸上带着一张银色的面具。她的手里握着一把短刀，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。
“你是谁？”林羽冷声问。
女人没有回答，而是直接朝他扑了过来。短刀划出一道银光，直刺林羽的咽喉。
林羽侧身躲开，同时右拳砸向女人的面门。女人一个后仰避开，抬腿踢向林羽的膝盖。两人在狭窄的房间里打了起来，速度快得赵刚根本插不上手。
打了十几个回合，林羽抓住一个破绽，一掌拍在女人的肩膀上。女人闷哼一声，后退了好几步，手里的短刀差点脱手。
“你不错。”女人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很冷，“能接我这么多招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林羽问。
“你不用知道我是谁。”女人说，“你只需要知道，你手里的那块石头，不属于这个世界。把它交出来，我可以饶你一命。”
“如果我不交呢？”
女人冷笑了一声：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她说完，从腰间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圆盘。圆盘上刻着复杂的纹路，和之前陈天豪用的那个干扰器很像，但更精致。
女人把圆盘对准林羽，按了一下。一道刺眼的白光从圆盘里射出，林羽感觉体内的力量瞬间被压制住了，像是被什么东西锁住了一样。
但这一次，他口袋里的黑色石头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，直接把那道白光弹了回去。女人被自己的力量反噬，整个人倒飞出去，撞在墙上，嘴角流出一丝血。
“怎么可能？”女人瞪大了眼睛，“你怎么可能挡得住禁制器？”
林羽没有回答，他掏出黑色石头，石头在他掌心里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。他能感觉到石头里的力量在愤怒，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。
“你走吧。”林羽说，“我不想杀人。”
女人盯着他手里的石头，眼神里充满了不甘。但她知道自己不是林羽的对手，咬着牙从破碎的窗户跳了出去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林羽走到窗边，往下看。外面是漆黑的巷道，已经看不见那个女人的身影了。
“那是什么人？”赵刚走过来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羽摇摇头，“但她知道我手里有这块石头，而且还带了专门对付异能者的禁制器。”
“她也是‘使徒’的同伙？”
“可能不止是同伙。”林羽说，“她和‘使徒’很可能来自同一个地方。”
他握紧手里的黑色石头，心里涌起一股不安。“使徒”死了，但新的敌人又出现了。而且这次的敌人，比陈天豪和“使徒”都要神秘。
那块石头在他的口袋里，像是一块磁铁，不断地吸引着那些想要得到它的人。
林羽站在破碎的窗户前，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。他知道，平静的日子结束了，新的风暴正在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