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：惊人秘密

我跟着秦烈穿过通道的时候，感觉像是被人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洗衣机里，天旋地转，什么都看不清。等那股眩晕感过去，我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繁华的街道上。

霓虹灯闪烁，车流穿梭，高楼大厦上挂着巨幅广告屏，播放着各种商品广告。路上行人来来往往，穿着时尚的服装，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电子设备。这是一个非常现代化的世界，看起来和我的原世界差不多。

“这里是编号019号世界。”秦烈站在我旁边，压低声音说，“组织控制下的七个主世界之一，也是能量供应的核心节点之一。”

我环顾四周，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，甚至可以说很繁荣。街道干净整洁，人们面带笑容，商场里人声鼎沸，完全看不出被控制的痕迹。

“你确定这个世界被组织控制了？”我问。

“外表看不出来的。”秦烈说，“他们的控制手段非常隐蔽。你以为这是正常的世界，但实际上，所有人的思想都在被潜移默化地影响着。他们会按照组织设定的规则生活，不会有任何反抗的想法。”

我从怀里掏出那枚黑色圆盘，它静静地躺在我手心里，没有任何反应。进入这个世界之后，系统和密钥都像是陷入了沉睡，我完全感应不到它们的存在。

“我说过，在这里你会失去所有超自然的能力。”秦烈看到我的动作，解释道，“你只能依靠你自己的智慧和经验来应对一切。”

我点了点头，把圆盘收好。

秦烈带着我穿过几条街道，来到一栋写楼前。写楼很高，至少有四十层，外墙全是玻璃幕墙，反射着傍晚的霞光。门口挂着一块牌子——“天穹科技集团”。

“这里是组织在这个世界的据点。”秦烈说，“他们以科技公司的名义做掩护，实际上在楼底下有一个巨大的地下基地，能量传输装置就在那里。”

“你打算怎么进去？”

“我在这里工作了两年，对里面的结构很熟悉。”秦烈说，“但我一个人不够，需要有人在外面接应。而且，我们需要找到一个人——他以前是组织在这个世界的负责人之一，后来因为不满组织的做法，被秘密关押起来了。他知道摧毁能量装置的所有关键信息。”

“他被关在哪里？”

“就在这栋楼的地下三层。”秦烈指了指脚下，“但我试过几次，都进不去。那里的守卫非常严密，需要特殊的身份验证才能通过。”

我想了想，说：“能搞到身份验证吗？”

“很难。”秦烈摇了摇头，“身份验证用的是生物信息——指纹、虹膜、语音，三重验证。除非你有负责人的身体部件，否则进不去。”

“那就换个思路。”我说，“既然进不去，就让他出来。”

“让他出来？”秦烈愣了一下，“你是说——劫狱？”

“不。”我看着那栋写楼，“我说的是，让组织主动把他放出来。”

秦烈不解地看着我，我压低声音，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。他听完之后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你这计划太冒险了，万一失败，我们两个都会死。”

“那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？”我问。

他没有回答。

当天晚上，我们开始行动。

秦烈用他以前在组织里的人脉，放出了一个假消息——组织总部被毁的消息已经在各个世界里传开了，我开始散布谣言，说总部之所以被摧毁，是因为能量传输装置有致命的漏洞，而那个漏洞恰好只有被关押的那位前负责人知道。

消息传得很快，第二天早上，我就看到写楼门口多了几辆黑色的车，几个穿着西装的人匆匆进出。秦烈远远观察了一会儿，对我说：“他们上钩了。今天早上，内部的人开始讨论，要不要把那个人放出来问话。”

“还不够。”我说，“要让他们觉得，如果不放他出来，整个能量系统都可能崩溃。”

我们又加了一把火。秦烈通过匿名渠道，向组织在这个世界的分部发送了一条加密信息，里面包含了几个关于能量装置的技术参数，这些参数是秦烈以前偷偷记下来的，只有那位前负责人和少数几位高层才知道。信息里暗示，总部被毁就是因为这些参数被人做了手脚。

到了第三天，写楼里终于有了动静。

我们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囚服的中年男人被两个黑衣人押着，从写楼的侧门走了出来。他大约五十多岁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带着疲惫和沧桑，但那双眼睛却异常锐利。

“就是他。”秦烈压低声音，“他叫赵明远，以前是组织的高级技术主管。”

赵明远被带上了另一辆黑色轿车，车子启动，朝城外的方向驶去。我早就准备好了一辆车，等他们的车一出发，我们就远远地跟了上去。

车子开了大约一个小时，来到郊外的一座废弃工厂前。赵明远被押进工厂，我们在外面找了一个隐蔽的位置蹲守。

“他们肯定要在这里审讯他。”秦烈说，“这个地方偏僻，不会有人打扰。我们什么时候动手？”

“等他们开始审讯之后。”我说，“那个时候他们的警惕性会降低。”

夜色降临的时候，工厂里亮起了灯。我们摸到工厂的外墙边，从一扇破窗翻了进去。工厂里面很大，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器和生锈的铁架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味。

我们在二楼的走廊上找到了他们——一间改造过的房间里，赵明远被铐在一把铁椅上，对面坐着两个穿西装的审讯者。

“你以为你不说就行了？”其中一个审讯者冷冷地说，“你死了这条心吧。总部那边已经下了命令，如果你不配合，就直接处理掉。”

赵明远抬起头，看着他们，语气平静：“你们杀了我也没有用。那个漏洞只有我知道，我死了，整个能量系统迟早会崩溃。组织在这个世界的根基，也会跟着完蛋。”

审讯者的脸色变了变。他站起来，走到赵明远面前，正要说话，我给了秦烈一个信号。

秦烈从怀里掏出一颗烟雾弹，拔掉引信，扔到了房间中央。烟雾瞬间弥漫开来，整个房间变得一片模糊。审讯者们被呛得连连咳嗽，我趁机从二楼跳下去，一脚踢翻了离我最近的那个审讯者，然后迅速解开赵明远手上的铐子。

“快走！”我低声说。

赵明远虽然年纪不小了，但反应很快。他毫不犹豫地站起来，跟着我往外跑。秦烈从另一边冲出来，又扔了一颗烟雾弹，彻底封住了审讯者们的视线。

我们三个人冲出工厂，跳上车，一脚油门踩到底。身后的工厂里传来愤怒的叫喊声和枪声，但子弹都打在了车后的地面上，溅起一串火星。

车子开出去好几公里，确认安全之后，我才放慢了车速。赵明远坐在后座上喘着气，看着我，问：“你们是谁？为什么要救我？”

“我们是反抗联盟的人。”我说，“我们需要你帮忙摧毁组织的能量装置。”

赵明远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你们知道那个装置是什么吗？”

“能量传输装置，连接核心系统的东西。”秦烈说。

“不。”赵明远摇了摇头，“你们只知道表面。那个装置不仅仅是传输能量，它还连接着一个更庞大的东西——一个覆盖所有世界的意识控制网络。”

我心里一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是，组织不仅仅是想控制物理世界。”赵明远的眼神变得深沉，“他们想控制所有人的思想。那个能量装置，就是整个意识网络的中枢。一旦网络完全建成，所有世界的人都会变成没有自主意识的傀儡，完完全全听从组织的命令。”

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

“你们以为摧毁总部就能打败组织了？”赵明远苦笑了一声，“太天真了。总部只是冰山一角，真正的核心——是这个意识网络。如果你们不能彻底摧毁它，组织随时可以重建一切。”

车子在夜色中疾驰，车灯照亮了前方黑黢黢的路面。我的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，沉甸甸的。

这条路，比我想象的要漫长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