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之金融风暴下的逆袭

第十八章:技术突破

联盟的事情谈下来之后,我松了一口气,但并没有放松警惕。

王经理这个人,说到做到。他既然放话要搞我,就一定会动手。我必须在他出招之前,先把星辉科技的技术壁垒筑得足够高,让他想追都追不上。

我把所有的精力都压在了模型优化上。

赵锐他们几个核心成员每天加班到凌晨,反复回测数据,调整参数。我虽然没有他们那么懂技术,但我有一个优势——我知道未来几年金融市场的大致走势。

前世的记忆里,金融风暴之后的一段时间里,市场会出现几次明显的结构忄生机会。比如某类资产会因为政策利好而被资金追捧,某些板块会因为行业周期而轮动。这些信息,我没办法直接告诉赵锐,但我可以通过引导他们的研究方向,让他们在模型里加入一些特定的因子。

我找了个机会,跟赵锐聊了一次。

“赵锐,你有没有想过,现在的宏观经济指标变化,对市场风格的影响很大?”我说,“比如央行的货币政策转向、财政刺激计划的出台,这些因素都会导致资金在不同资产之间流动。如果我们能在模型里加入宏观因子,是不是能提高预测的准确率?”

赵锐听完,愣了一下,然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林总,你这个角度确实有道理。我们之前做的主要是技术面和资金面的分析,宏观因子这块确实是短板。”

“可以试试看。”我说,“我这边有些数据,回头整理一下发给你。”

我把前世记忆里那些关键的时间节点和政策变化,转化成了一些宏观指标,列了个清单给赵锐。他没有追问数据的来源,只当我是做了大量的研究。

接下来的两周,赵锐带着团队把宏观因子嵌入了模型。起初效果并不明显,加入新因子之后,模型的回测收益率甚至出现了一点下滑。赵锐有些着急,跟我说:“林总,这个方向是不是不对?加了宏观因子之后,模型反而没以前稳定了。”

“再给它一点时间。”我说,“新因子需要磨合,数据量积累够了,效果才会出来。”

又过了一周,结果出来了。

那天下午,赵锐冲进我的办公室,脸上全是兴奋:“林总,成了!我们把宏观因子的权重调整了一下,最新一回测,年化收益率提高了百分之八,最大回撤控制在百分之七以内。这个数据,已经超过国内大部分量化团队了。”

我接过他递来的报告,一页一页地翻。数据确实很漂亮,回测曲线几乎是一条向上的斜线,回撤的点很小。就算是外行,也能看出这套模型的水平。

“辛苦了。”我说,“接下来把实盘资金再扩大一倍,看看实际表现怎么样。”

赵锐点了点头,又犹豫了一下,说:“林总,扩盘没问题。但我有个建议——我们现在的模型虽然强,但还不是最稳定的。我担心如果资金量一下子放大太多,市场冲击成本会吃掉一部分收益。”

“那你觉得多少合适?”我问。

“先加五百万,跑一个月看看效果。”赵锐说,“如果实盘表现和回测一致,再继续加码。”

我同意了他的建议。

接下来的一个月,星辉科技进入了高强度的运行状态。实盘资金从两百万增加到了七百万,每天的交易量大了不少。赵锐带着团队盯盘盯到半夜,有时候模型出了异常信号,他们连夜开会调整参数。

到第二十五天的时候,数据出来了。七百万的资金,一个月净赚四十二万,收益率百分之六。在行业里,这已经是一流水准了。

我把这个数据发给了张总,他看完之后给我打了个电话:“林宇,你们这个模型,确实厉害。鼎盛资本那边有几个客户对量化策略感兴趣,要不要我帮你牵个线?”

“当然要。”我说,“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,再拉一批资金进来,把规模做得更大。”

张总帮我介绍了两个高净值客户,一个是做实业的老板,另一个是某个家族信托的负责人。我跟他们分别聊了一次,把星辉科技的数据和策略逻辑讲了一遍。

做实业的老板姓马,五十多岁,说话直来直去:“林总,我不懂什么量化,但你说一个月能赚百分之六,那我投两千万,一年不就是一千多万的收益?”

“马总,不能这么算。”我笑了笑,“量化交易不是稳赚不赔的,市场有波动,模型也有失效的风险。我们的目标是长期稳定盈利,但不能保证每个月都赚钱。”

马总想了想,说:“行,我信你一次。两千万,先放你这里跑半年。如果效果好,我再加码。”

家族信托那边的负责人更谨慎一些,谈了好几次才签合同,金额是一千五百万。

两笔资金到位之后,星辉科技的资产管理规模突破了四千万。这在行业内不算大,但对于一家成立不到半年的公司来说,已经非常可观了。

最关键的是,这个成绩单很快传到了王经理耳朵里。

那天晚上,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。接起来一听,是王经理的手下,语气很客气:“林总,我们王总想约您见一面,谈一谈合作的事情。”

合作?我差点笑出声来。前阵子还放狠话让我走着瞧,现在看到我的模型跑出来了,又想谈合作了。王建这个人,果然是个见风使舵的主。

“回去告诉你们王总,想合作可以,先把之前那些阴招收起来。”我说,“不然的话,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
对方沉默了几秒,说:“林总,您这话我会转达。但我也劝您一句,跟我们王总作对,对您没什么好处。”

“谢谢关心。”我直接挂了电话。

第二天,赵锐跟我说,中诚投资那边的人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挖星辉科技的核心成员。他们给其中两个工程师开了双倍的薪资,但两个人都拒绝了。

“林总,你放心。”赵锐说,“我们这几个兄弟,都是想干一番事业的人,不是谁给钱多就跟谁走的。”

我说:“我信你们。但该给你们的待遇,我不会少。从这个月开始,你们几个核心成员的薪资翻倍,年终奖按利润的百分之五来算。”

赵锐愣了一下,说:“林总,这太多了吧?”

“不多。”我说,“公司是大家做起来的,赚了钱就应该分。”

赵锐没再推辞,只是用力点了点头。

那天晚上,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,打开了星辉科技的交易后台。屏幕上跳动着实时数据,每一笔买入和卖出都在程序的控制下有条不紊地执行着。

我盯着那些数据,心里有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。重生以来,我靠着记忆赚到了第一桶金,但那始终像是作弊。而现在,我自己拥有了一个能持续产生价值的团队,有一套实实在在的技术体系。

这种感觉,比赚到一千万还要踏实。

我关掉电脑,站起来走到窗边。城市的夜色铺展开来,远近的楼群亮着星星点点的光。我知道,王经理不会善罢甘休,他一定还会想别的办法来搞我。

但这一次,我不怕了。

因为我的手里,已经攥着真正的武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