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：星际冒险的延续

生活似乎真的平静下来了。

我在军事学院的学习进入了最后阶段，距离毕业只剩最后几个月。艾尔的外交联络处也慢慢走上了正轨，联邦政府终于批下了经费，他招了两个助手，办公室也从那个小房间搬到了市中心一栋正式的办公楼里。

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
但我知道，艾尔心里一直有一个念头没有放下——他想去更远的地方看看。

那天晚上，我们像往常一样坐在他家阳台上看星星。瑟洛的外交官公寓视野很好，能看到大半片阿尔法星的夜空。

“林悦，”他突然开口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宇宙这么大，还有很多地方我们没去过？”

“当然想过，”我说，“小时候我最大的梦想就是驾驶机甲飞到星图的最边缘，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。”

“那现在呢？梦想变了吗？”

我转头看着他，他的侧脸在星光下显得很柔和，紫色的眼睛映着天上的星光。

“现在啊，”我想了想，“梦想还在，只是多了一个人一起去看。”

艾尔笑了，他伸手握住我的手：“那等我这边的工作告一段落，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好不好？不去打仗，不去逃亡，就是纯粹地探索，看看那些未知的星球和文明。”

“你认真的？”我有些意外。

“认真的，”他说，“联络处这边已经稳定了，有那两个助手在，平时的事务他们都能处理。而且，联邦和瑟洛的合作也进入了正轨，我这个大使也不需要天天坐办公室了。”

我心里有些动摇。说实话，这段时间稳定的生活虽然很好，但我确实也有些怀念当初在星际中穿梭的日子。那种未知带来的刺激，那种一次次突破极限的感觉，是坐在教室里学习无法替代的。

“那我得先毕业，”我说，“还有三个月，等我拿到毕业证书，我们就出发。”

“好，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艾尔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
三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。

毕业典礼那天，我穿着军礼服站在队列里，听着校长的致辞。阳光洒在操场上，把那些机甲训练场的轮廓映得格外清晰。我想起自己刚来学院时的样子，那时候连机甲的基本操作都做不好，现在却能熟练驾驶好几种型号的作战机甲了。

“林悦。”校长念到我的名。

我走上台，从校长手里接过了毕业证书。他握着我的手说：“恭喜你，林悦。你是学院这一届最优秀的毕业生之一，希望你在未来的路上继续发光发热。”

“谢谢校长。”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
台下响起了掌声。我看到了父亲坐在观众席上，他眼眶有些红，但嘴角带着骄傲的笑容。苏晴在我旁边使劲鼓掌，李教官虽然表情严肃，但我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。

艾尔也来了，他坐在父亲旁边，穿着一身正装，看起来比平时正式了不少。他冲我点了点头，眼睛里满是笑意。

毕业典礼结束后，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吃了顿饭。父亲特意订了阿尔法星最好的餐厅，点了一桌子菜。

“小悦长大了，”父亲端起酒杯，“爸为你骄傲。”

“爸，您别这么说，”我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我能有今天，也多亏了您从小教我那些机甲知识。”

“那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，”父亲说，“我只是给你开了个头，路是你自己走的。”

吃完饭，我和艾尔在城市的街道上散步。夜晚的阿尔法星很热闹，街道两旁的霓虹灯闪烁，全息广告牌上播放着最新型号机甲的宣传片。看着那些画面，我忽然想起了第一次在星际港口见到艾尔的场景。

“时间过得真快，”我说，“一转眼，我已经毕业了。”

“是啊，”艾尔说，“第一次见你的时候，你还是个会偷溜进港口的好奇小女孩。现在已经是能驾驶机甲上战场的战士了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我问，“你变了吗？”

艾尔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变了。以前的我，心里只有责任和使命，想着怎么拯救自己的星球。现在的我，多了一些别的牵挂。”

“什么牵挂？”

他没有回答，而是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着我。街道上的灯光在他眼睛里闪烁，他伸手轻轻捋了捋我被风吹乱的头发。

“你知道的。”他说。

我脸一红，没有躲开他的手。

我们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，周围是热闹的喧嚣声，但那一刻，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。

出发的日子定在了七天后。

我花了好几天时间收拾行李，检查飞船的设备。艾尔从瑟洛调来了一艘小型探索船，虽然体积不大，但性能很好，配备了最先进的导航系统和能源核心，可以进行长时间的深空航行。

出发前一天，我去向父亲告别。

父亲正在他的工作室里设计一台新的机甲模型，看到我来了，放下了手里的工具。

“东西都准备好了？”他问。

“准备好了，”我说，“爸，我不在的时候，您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
“放心吧，你爸还没老到需要人照顾的份上，”父亲笑了笑，然后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，“小悦，出去探索是好事，但记住，不管走多远，这里都是你的家。遇到困难了就回来，爸永远支持你。”

我鼻子一酸，上前抱住了他：“谢谢爸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，”父亲拍了拍我的背，“你们只是出去看看，又不是不回来了。”

我松开他，擦了擦眼睛：“那您等着我回来，到时候给您讲我遇到的新鲜事。”

“好，我等着。”

出发那天早上，苏晴也来送我了。她穿着一身作训服，看起来是要去训练的样子。

“林悦，你这家伙可真会挑时候，”她说，“刚毕业就跑出去浪，留我一个人在学院里受苦。”

“你也可以申请出外勤任务嘛，”我说，“说不定哪天我们就在哪个星球上碰上了。”

“那也得等我攒够资历再说，”苏晴叹了口气，“行了，不耽误你们时间了。注意安全，遇到打不过的敌人就跑，别硬撑。”

“知道了，你也是，训练别太拼命。”

我们拥抱了一下，然后我转身朝飞船走去。

艾尔已经在飞船旁边等着我了。他穿着一件轻便的深色飞行服，看起来比穿正装的时候多了几分干练。

“告别完了？”他问。

“完了，”我说，“出发吧。”

我们登上飞船，关上舱门。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，看着窗外的阿尔法星。那些熟悉的建筑，熟悉的街道，还有前来送行的父亲和苏晴，都变得越来越小。

飞船穿过大气层，进入了太空。当阿尔法星变成一颗蓝色的光点，消失在星空深处时，我收回了目光，看向前方的星图。

“第一站去哪？”我问。

艾尔在星图上点了一个位置：“有一颗未被记录的星球，在距离这里大约五天航程的地方。根据星际探测器的数据显示，那里有生命迹象，而且能量波动很特殊。”

“听起来很有意思，”我说，“那就去那里。”

飞船加速，朝着未知的方向驶去。前方的星空广阔无垠，星星像无数颗钻石铺满了黑暗的天幕。

我不知道那颗星球上有什么，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文明，也不知道前方会有什么样的挑战在等着我们。

但我不害怕。

因为这一次，我不是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