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：命运的抉择
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，在老树下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林羽和灵儿并肩坐在树根上，谁都没有说话。远处传来灵族孩子们的笑声，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混在一起，像是一首宁静的歌。

自从上次婚礼之后，两族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融洽。人族和灵族的交流活动越来越多，甚至有一些年轻的情侣开始效仿他们，突破了种族界限走到一起。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，但林羽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。

“林羽。”灵儿突然开口，打断了他的思绪，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林羽笑了笑，“就是在想，我们一路走来，真的很不容易。”

“是啊。”灵儿靠在他肩上，“当初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，还以为你是坏人呢。没想到后来会发生这么多事。”

“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林羽笑着说，“你当时还说我们看起来不像坏人。”

“那是因为你们给我的第一印象很好。”灵儿噘着嘴，“要是你们看起来凶神恶煞的，我早就跑了。”

两个人笑成一团。

笑完之后，林羽低下头，看着自己握着灵儿的手。她的手指很细，手背上有一些细小的伤痕，是在森林里干活时留下的。他忽然觉得，这双手，他想握一辈子。

“灵儿。”林羽的声音很轻，“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灵儿抬起头看着他。

“我想搬到森林里来住。”林羽说。

灵儿愣住了：“搬到森林里来住？你是认真的？”

“嗯。”林羽点点头，“我考虑了很久。我父亲那边已经同意了，他支持我的决定。我想在这里建一间小木屋，就在这棵老树旁边。白天我去城里上班，晚上回来住。周末的时候，我们可以一起去森林里走走，或者去城里逛逛。”

“可是，你习惯吗？”灵儿有些担心，“森林里没有城市里那么方便，没有电，没有自来水，很多东西都用不了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林羽握住她的手，“只要能和你在一起，住哪里都行。”

灵儿的眼眶红了：“林羽，你不用为了我委屈自己。”

“不是委屈。”林羽说，“我是认真的。我想和你一起生活，在森林里，在老树下，在离你最近的地方。我不想每次见你都要走那么远的路，不想每次分别都要等到第二天才能再见到你。”

灵儿的眼泪掉了下来，她扑进林羽的怀里：“林羽，你对我太好了。我怕我回报不了你什么。”

“你不用回报我什么。”林羽抱着她，“你只需要好好待在我身边，就够了。”

两个人抱了很久才分开。灵儿擦了擦眼泪，笑着说：“那我们一起建那间小木屋。我会砍木头，我会和泥巴，我可以帮你。”

“你一个灵族女孩，还会建房子？”林羽故作惊讶。

“当然。”灵儿挺起胸，“我们灵族的人，什么都会。”

两个人笑成一团。

那天下午，他们开始着手建房子。林羽去城里买了工具和材料，灵儿则在森林里选了一块空地，离老树只有几十米远。两个人一起砍木头、和泥巴、搭框架，忙得不亦乐乎。

灵族的人听说了这件事，纷纷过来帮忙。小风带着几个年轻人，扛着木头过来，说要帮他们一起建。长老也来了，站在一旁指点：“这个木头要削平一点，要不然下雨会漏水。”

林羽笑着应着，手上的活没停。

苏瑶听说了这件事，周末也赶了过来。她站在空地上，看着已经初具雏形的小木屋，笑着说：“你们真打算在这里住一辈子啊？”

“对啊。”林羽擦了擦汗，“你不是说要给我们画一幅画当结婚礼物吗？等你画好了，就挂在客厅里。”

“好。”苏瑶点点头，“我一定会画出一幅能配得上这间小木屋的画来。”

三个月后，小木屋终于建好了。

那是一间不大但很温馨的木屋，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，墙上挂着灵儿亲手编织的花环。屋里有一张木床、一张木桌、几把椅子，还有一个壁炉。虽然简陋，但充满了生活的气息。

乔迁那天，两族的人都来了，带着礼物和祝福。灵族的人送来了灵果和花种，人族的人送来了被褥和厨具。长老亲自在门口挂了一串风铃，说可以驱邪避灾。林教授则带来了一盏煤油灯，说晚上可以看书写。

那天晚上，宾客们散去后，林羽和灵儿坐在小木屋前的台阶上，看着头顶的月亮。

月光洒在森林里，把一切都照得很亮。远处传来虫鸣声，和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混在一起，像是一首宁静的歌。

“林羽。”灵儿靠在他肩上，“你说，我们能一直这样下去吗？”

“能的。”林羽说，“只要我们一起努力，就一定能。”

“那如果有一天，两族又闹起来了呢？”灵儿问，“如果我们又被迫分开了呢？”

林羽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那我就再闯一次议事厅，把你救出来。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。”

灵儿笑了，笑得很美。

她转过头，看着林羽的眼睛，认真地说：“林羽，我答应你，不管以后发生什么，我都不会离开你。我会一直陪着你，直到老去。”

“好。”林羽握住她的手，“我们一言为定。”

月光下，两个人十指相扣，看着远处的夜空。

那些星星在头顶闪烁，像是在为他们许下的承诺作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