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穿古之盛世传奇

第二十一章:生死抉择

苏瑶和萧逸再次钻进了那条暗道。

这一次,萧逸手里提着一盏灯笼,橘黄色的光在地道里摇曳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苏瑶走在前面,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那道岔道,侧身挤了进去。

萧逸跟着她走进岔道,看见那扇石门,愣了一下:“这里竟然还有这样一间石室?”

苏瑶把玉牌按进凹槽里,石门缓缓打开。她走进去,把桌上的油灯点亮,石室里的景象在灯光下一一显现——石桌、石凳、墙上的画像、摊开的竹简。

萧逸走到那幅画像前,抬头看着画上的白衣女子:“这就是白先生?”

“应该是。”苏瑶说,“奴婢翻遍了这里的竹简,上面记载了很多事。白先生在一百年前就算到了奴婢的出现。”

萧逸转过身,拿起桌上的竹简,就着灯光看了一会儿。他的眉头越皱越紧,放下竹简后,沉默了片刻才开口:“这些预言……确实写得很清楚。但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她要留下这些东西?”

苏瑶摇了摇头:“奴婢也不知道。但竹简上还提到了另外两枚玉牌的下落。”

“找到了?”

“没有。”苏瑶说,“竹简上只说玉牌有三,但没说另外两枚在哪里。奴婢翻了好几遍,都没有找到相关的记载。”

萧逸走到石桌旁,仔细看了看桌上的每一件东西。他的目光落在石桌下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,蹲下来伸手摸了摸,摸到一个凸起。他用力按了一下,只听“咔嗒”一声,石桌侧面弹开了一个暗格。

两人对视了一眼,苏瑶连忙蹲下去,从暗格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木匣。木匣没有上锁,打开之后,里面躺着一卷薄薄的帛书。

苏瑶小心翼翼地把帛书展开。帛书上的迹比竹简上的更小更密,但写得工整清晰。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脸色越来越复杂。

“帛书上写了什么?”萧逸问。

苏瑶抬起头,深吸了一口气:“白先生说,另外两枚玉牌,一枚在太庙的牌位后面,一枚在江南的一座古寺里。她还说……要想拿到那两枚玉牌,必须用一个‘心甘情愿的牺牲’来换。”

“‘心甘情愿的牺牲’?”萧逸皱眉,“什么意思?”

“帛书上没有细说。”苏瑶把帛书递给他,“只写了八个——‘以命换命,方得全璧’。”

萧逸接过帛书看了一遍,脸色也沉了下来。他把帛书放回匣子里,看着苏瑶说:“这件事你先不要轻举妄动。太庙那边守卫森严,不是随便能进去的。江南的古寺更是远在天边,等我想办法安排好了再说。”

苏瑶点了点头,把匣子收好。她心里清楚,那句“以命换命,方得全璧”,绝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
两人从暗道里出来,回到东宫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。苏瑶把那枚玉牌和白先生的帛书放在一起,用一块布包好,藏在枕头底下。她躺在床上,盯着房顶发呆,脑子里反复想着那八个——“以命换命,方得全璧”。

她不知道白先生说的“牺牲”是什么,但直觉告诉她,这件事很危险。可她不能不去做。那枚玉牌关系着她穿越的真相,关系着白先生的遗藏,也关系着她能不能真正在这个世界扎下根来。

第二天一早,苏瑶刚起床,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。她推开门,看见小荷正站在院子里和一个宫女说话,脸色不太好。

“出什么事了?”苏瑶问。

小荷快步走过来,压低声音说:“三小姐,皇上昨天晚上病情又加重了。太医说……恐怕撑不了几天了。”

苏瑶心里一沉。皇帝如果真的驾崩,太子就要登基,朝堂上的权力格局又会迎来一次大洗牌。而她这个“太子身边的人”,也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。

她换了身衣服,快步去了正院。萧逸已经在那里了,正在和几个大臣说话。见她进来,他挥了挥手让那几个大臣退下,然后对她说:“你都知道了?”

“听说了。”苏瑶走到他面前,“殿下有什么打算?”

“父皇的病情反复,太医说也就这几天的事了。”萧逸的声音平静,但眼底带着一丝疲惫,“我已经让人开始准备登基的事宜。但在这之前,我得先把那两枚玉牌找到。”

“殿下现在去太庙,会不会太引人注目了?”苏瑶问。

“所以不能光明正大地去。”萧逸说,“我今天晚上找个借口去太庙祭拜先祖,你跟我一起去。趁着祭拜的时候,你把那枚玉牌取出来。”

苏瑶点了点头。

当天夜里,萧逸以“为父皇祈福”的名义,带着苏瑶和几个随从去了太庙。太庙里灯火通明,供桌上摆满了祭品。萧逸跪在蒲团上,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,然后让随从们退到门外等候。

苏瑶趁这个机会,快步走到供奉历代先祖牌位的架子前,按照白先生帛书上写的方位,伸手摸到了第三排的一个牌位后面。她的手指触到了一个硬物,心里一喜,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——果然是一枚玉牌,和她怀里的那枚一模一样,只是颜色略深一些。

她把玉牌藏进袖子里,退回到萧逸身边,低声道:“拿到了。”

萧逸点了点头,站起来,带着她走出了太庙。

回到东宫,苏瑶把两枚玉牌放在桌上,并排摆好。两枚玉牌的大小、形状、花纹几乎一模一样,唯一的区别是颜色的深浅。她拿起新得到的那枚,对着灯光照了照,发现上面刻着一个“地”。

她怀里的那枚刻的是“人”。而那枚还没到手的,应该刻的是“天”。

“还有一枚在江南的古寺里。”苏瑶放下玉牌,看着萧逸,“殿下,等登基的事告一段落,奴婢就动身去江南。”

“我陪你去。”萧逸说。

“殿下不能去。”苏瑶摇了摇头,“皇上驾崩之后,殿下就是新君。新君登基,多少事等着您处理?您怎么能为了奴婢去江南?”

“那你一个人去,我不放心。”萧逸的语气很坚决。

“奴婢会带上周侍卫长和几个可靠的人。”苏瑶说,“殿下放心,奴婢不会有事的。”

萧逸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,最终叹了口气:“好,我答应你。但你得答应我,如果遇到危险,立刻回来。那枚玉牌可以不要,你不能出事。”

苏瑶点了点头,把两枚玉牌收好。

但她心里知道,那句“以命换命,方得全璧”,不会让她轻轻松松就拿到最后一枚玉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