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：终极对决
决战之日，天还没亮，林风就醒了。
他盘腿坐在营帐里，闭着眼，运转着体内的灵气。苍天诀的第二层心法已经彻底融入了他的经脉，灵气在体内奔涌如江河，每一次运转都带来一股充沛的力量。
帐外传来脚步声，紧接着是王虎粗犷的声音：“兄弟，准备好了没？天快亮了。”
林风睁开眼，目光平静：“准备好了。”
他站起身，拿起放在床边的苍天剑，推开帐帘走了出去。
帐外，几百个人已经集结完毕。有清风门的弟子，有从各地赶来的散修，还有一些曾经受过苍天盟恩惠的小门派的人。他们手持武器，脸上带着决然的神色，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林风。
王长老站在队伍最前面，看到林风出来，朝他点了点头：“都准备好了，就等你一声令下。”
林风的目光扫过人群，心里涌起一股热流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口说话，声音不大，但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：“各位，今天这一战，关乎生死。黑暗殿的势力庞大，我们这一去，可能很多人回不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但我要说的是，有些事，必须有人去做。如果没有人站出来，黑暗殿的阴谋就会得逞，我们的亲人，朋友，家园，都会被他们毁掉。”
“我们站出来，不是为了名利，不是为了荣耀，只是为了不让那些人肆意妄为，只为了让咱们在乎的人，能安安稳稳地活下去。”
“这一战，我们也许会输，也许会死，但至少，我们拼过。”
林风说完，拔出苍天剑，剑身在晨曦下泛着冷光：“出发！”
人群发出一阵低沉的呼声，所有人转身，朝着天龙城的方向进发。
从天亮走到中午，队伍终于到了天龙城外。
城门口站着黑压压的一片人，少说有上千之众。那些人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，腰间挂着令牌，手持长矛和刀剑，阵型整齐，杀气腾腾。
队伍最前面，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，面容藏在兜帽的阴影里，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。他背着手站在那里，像一座雕像，一动不动。
林风一眼就认出了他——那个独眼的黑袍人。
“来了？”黑袍人的声音沙哑低沉，带着几分嘲弄，“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。”
林风没有回答他的话，而是看向他身后那些黑衣人：“黑暗殿的人？”
“聪明。”黑袍人缓缓摘下兜帽，露出那张布满刀疤的面孔，独眼中闪过一丝寒光，“今天，我就让你看看，苍天盟的余孽，在黑暗殿面前有多不堪一击。”
他说着，抬手一挥，身后的黑衣人齐声呐喊，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来。
“列阵！”王长老大喝一声，清风门的弟子迅速摆开阵型，迎了上去。
两股力量碰撞在一起，喊杀声震天，兵刃交击声不绝于耳。
林风没有去看那些普通的战斗，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黑袍人身上。他知道，这场战斗的关键，在于他和黑袍人的对决。如果他能击败黑袍人，黑暗殿的阵脚就会大乱；如果他输了，今天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。
“来吧。”林风握紧苍天剑，迈步朝黑袍人走去。
黑袍人冷笑一声，抬手一挥，一股黑色的灵气化作数十道利刃，铺天盖地地朝林风射了过来。
林风脚步不停，苍天剑在身前划出一个圆弧，剑光闪过，那些黑色利刃被尽数斩碎。
“实力进步了不少嘛。”黑袍人有些意外，但语气依然轻松，“看来苍狼岭和幽冥渊的传承，确实让你收获不小。”
他没有再废话，双手结印，身体周围的黑色灵气迅速凝聚，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虎，怒吼着朝林风扑了过来。
黑虎的体型庞大，每一步都踩得地面震动，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林风深吸一口气，体内的灵气疯狂运转，胸口的印记发出炽热的光芒。他举起苍天剑，将灵气灌注到剑身中，剑刃上泛起一层暗红色的光芒。
“破！”
林风一剑斩出，暗红色的剑气和黑虎撞在一起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。气浪四散，将周围正在交战的人震得连连后退。
黑虎的攻势被挡住了，但它没有消散，反而张大了嘴巴，喷出一股漆黑的火焰。
林风侧身闪避，那团黑火擦着他的肩膀掠过，在身后的地面上炸出一个大坑。
“反应不错。”黑袍人说道，双手再次结印，黑虎的体型又涨大了一圈，攻势更加凶猛。
林风且战且退，一边躲避黑虎的攻击，一边寻找着黑袍人的破绽。他能感觉到，黑袍人的灵气运转有一个微弱的迟滞——每次他结印的时候，那股滞涩就会显现出来。
只要抓住那个瞬间，他就有机会。
林风沉住气，一边抵挡黑虎的攻击，一边故意卖了个破绽。
黑袍人果然上当了，他看到林风的防御出现漏洞，立刻催动黑虎猛扑过来，同时双手结印，准备发动致命一击。
就在他结印的那一瞬间，林风动了。
他不再去管那只扑过来的黑虎，整个人如同一道流光，直直冲向黑袍人。苍天剑上暗红色的光芒暴涨，剑势凌厉到了极点。
黑袍人脸色一变，他没想到林风会不顾一切地冲过来，连忙收回结印的手想防御，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苍天剑带着一道刺目的红光，穿透了黑袍人仓促布下的防御，一剑刺进了他的胸口。
黑袍人的动作僵住了，低头看着插在胸口的那柄剑，独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你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。”林风冷冷说道，手腕一转，剑刃在黑袍人体内搅动了一下，然后猛地拔出。
黑袍人踉跄后退了几步，捂着胸口，鲜血从指缝间涌出来。他瞪着林风，嘴巴张了张，想说些什么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，最后缓缓倒在地上。
随着黑袍人的倒下，那只黑虎也化作黑烟消散在空中。
周围的黑暗殿成员看到首领被杀，士气瞬间崩溃，有人开始转身逃跑，有人丢下武器投降，原本整齐的阵型彻底瓦解。
王长老趁机率队追击，一举击溃了黑暗殿的残兵败将。
林风站在黑袍人的尸体旁，低头看着他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这个追杀了他一路，差点要了他命的敌人，终于倒下了。
但他知道，黑暗殿的势力远不止这一个黑袍人，真正的战斗，才刚刚开始。
“林风，你没事吧？”苏晴快步跑过来，满脸担忧。
“没事。”林风摇了摇头，抬头看向远方。
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，阳光洒在战场上，鲜血和硝烟交织在一起，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壮。
“走吧。”林风收回目光，“还没结束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