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：背水一战
两天后，林风的伤好了大半，虽然还不能剧烈运动，但走路已经没问题了。
叶羽收拾好行装，准备出发。他要去的第一站，是距离叶家最近的赵家。赵家跟叶家一样，也是拥有血脉之力的家族，掌控的是土元素之力。
临走前，叶羽去看了叶萱。叶萱的烧已经退了，脸色也恢复了一些红润，看到叶羽背着行囊进来，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哥，你要走了吗？”
“嗯。”叶羽坐在床边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，“哥哥要去办点事，你在家要听大长老的话，好好养伤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叶萱拉着他的衣袖，不肯松手。
“很快。”叶羽笑了笑，“等我办完事，就回来陪你。”
叶萱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她没有哭出来。她知道，哥哥要做的事很重要，她不能拖累他。
“那你一定要小心。”叶萱轻声道。
“一定。”叶羽站起身，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林风已经等在门口，背上也背着一个包袱，手里还提着一把长剑。
“走吧。”林风道。
两人并肩走出叶家大门。晨曦微露，街道上还很安静，只有几个早起的摊贩在摆摊。
“第一站去赵家？”林风问。
“嗯。”叶羽点头，“赵家离我们最近，而且赵家的家主赵烈，听说是个直爽的人，应该比较好说话。”
“赵烈确实直爽。”林风笑了笑，“不过我听说，他最近正忙着跟王家抢地盘，恐怕没心思理会我们。”
“那就正好。”叶羽道，“他越忙，就越需要帮手。我们叶家现在虽然元气大伤，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，总比没有强。”
两人边走边聊，出了城，沿着官道一路向北。
赵家的领地距离叶家大约三天的路程。一路上，两人尽量避开大路，走小道，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
第二天傍晚，他们在一个小镇上歇脚。
小镇不大，只有一条主街，街道两旁零零散散开着几家店铺。两人找了一家小客栈，要了两间房，又点了几个菜。
饭菜刚端上来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叶羽放下筷子，走到窗边往外看。只见一群穿着黑衣的人，正从街道那头走过来，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，肩上扛着一柄大锤，走路虎虎生风。
“是王家的护卫队。”林风也凑过来看了一眼，“王家的人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“王家……”叶羽皱眉。王家也是拥有血脉之力的家族，掌控的是金属性之力。而且王家跟叶家素来不和，两家为了领地边界的问题，没少起冲突。
“他们好像也是往北走。”林风道，“难道也是去赵家？”
叶羽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两人匆匆吃完饭，继续赶路。第二天中午，他们终于到了赵家的领地。
赵家的城池比叶家还要大一些，城墙高耸，城墙上插着赵家的旗帜。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，都是等着进城的商贩和行人。
叶羽和林风排了半个时辰的队，才轮到他们。
守城的士兵看了他们的路引，又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：“叶家的人？来干什么？”
“有事求见赵家主。”叶羽拱手道，“还请通报一声。”
士兵皱了皱眉，但还是让人进去通报了。等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，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人走了出来，看到叶羽，微微一愣：“你是……叶羽？”
“正是在下。”叶羽拱手，“阁下是？”
“赵家二长老，赵刚。”中年人打量着叶羽，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，“叶家出了个高阶血脉的消息，早就传遍了。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年轻。”
“赵长老过奖了。”叶羽客气道，“我有要事想求见赵家主，不知可否方便？”
赵刚沉吟了一下，点了点头：“跟我来吧。”
叶羽和林风跟着赵刚进了城。赵家的府邸位于城中央，气派不凡。赵刚领着他们穿过几道门，来到一间会客厅。
“稍等，我让人去请家主。”赵刚道，然后退了出去。
叶羽和林风在会客厅里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，终于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一个身材高大、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，正是赵家家主赵烈。他穿着一件黑色劲装，腰间别着一把短刀，看起来不像个家主，倒像个武将。
“叶家的小子？”赵烈大喇喇地在主位上坐下，上下打量了叶羽一眼，“听说你觉醒了高阶血脉？”
“是的，赵家主。”叶羽不卑不亢地拱手道。
“不错，年轻有为。”赵烈点了点头，“不过，你来找我有什么事？不会是来借兵的吧？”
叶羽摇了摇头：“我不是来借兵的。我是来跟赵家主谈合作的。”
“合作？”赵烈挑了挑眉，“怎么个合作法？”
“血魔虽然死了，但他的残余势力并没有被彻底铲除。”叶羽正色道，“据我所知，血魔在临死前，把他的力量传给了几个心腹手下。那些人正在暗中集结，准备对叶家发动报复。但如果让他们得逞，下一个目标，很可能就是赵家。”
赵烈听完，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。他靠在椅背上，盯着叶羽看了好一会儿，才缓缓开口：“你是说，那些残余的黑暗势力，会威胁到我们赵家？”
“是的。”叶羽点头，“黑暗势力向来以血脉之力为目标，赵家掌控土元素之力，同样在他们觊觎的范围之内。如果我们不联合起来，迟早会被他们逐个击破。”
赵烈沉默了良久，忽然笑了起来：“有意思。你小子，年纪不大，口气倒不小。你说的确实有道理，但我赵烈凭什么相信你？”
叶羽直视着赵烈的目光，一一句道：“就凭我敢一个人来见你。”
赵烈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哈哈大笑：“好！有胆色！我喜欢！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叶羽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，你这个合作，我赵烈接了。不过，丑话说在前头，你们叶家要是拖后腿，我可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“赵家主放心。”叶羽拱手道，“叶家绝不会拖后腿。”
赵烈点了点头：“那就这么定了。你们先在我这里住一晚，明天我给你们一封回信，带回叶家去。”
当天晚上，赵烈设宴招待了叶羽和林风。酒过三巡，赵烈忽然压低声音道：“小子，有一件事，我觉得你应该知道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叶羽放下酒杯。
“前几天，我收到消息，说北边那个萧家，正在暗中跟一些来历不明的人接触。”赵烈皱眉道，“萧家向来低调，不掺和外面的事，这次突然这么活跃，恐怕有问题。”
叶羽心中一动：“萧家？他们跟黑暗势力有关系？”
“不好说。”赵烈摇摇头，“但小心驶得万年船。你回去之后，最好也派人留意一下萧家的动向。”
叶羽点了点头，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。
第二天一早，叶羽和林风带着赵烈的回信，启程返回叶家。
但两人走了不到半天，就遇到了麻烦。
官道上，一群黑衣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为首的是一个身材瘦削的男人，脸上戴着一张黑色的面具，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。
“叶羽？”那人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叶羽心中一沉，握紧了腰间的短刃。
“你们是血魔的人？”
“血魔？”那人冷笑一声，“血魔那个废物，也配做我们的主子？”
叶羽心头一震：“那你们是谁的人？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那人缓缓拔出一柄漆黑的长刀，“你只需要知道，你今天，走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