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：巅峰之路

天剑宗的会客厅不大，布置得简洁典雅。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，画中云雾缭绕，意境悠远。

林羽坐在椅子上，面前的茶杯里的茶还冒着热气。他旁边的苏瑶端坐着，神色平静。

天剑宗的宗主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，名叫凌道玄，是南域赫赫有名的强者。他坐在主位上，手中转着两枚核桃，目光温和地看着林羽。

“你的事，我听瑶儿说了。”凌道玄开口，声音不急不缓，“焚天剑认你为主，又得了林家的传承，看来天命所归，不是虚言。”

“前辈过奖了。”林羽拱了拱手，“晚辈只是运气好而已。”

“运气也是一种实力。”凌道玄微微一笑，“瑶儿要跟你去北域，我本是不放心的。但她说你已经突破了筑基境七层，又有焚天剑在手，我倒是有几分期待了。”

林羽正要说话，苏瑶抢先开口：“师父，你就别替我操心了。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，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
凌道玄看了她一眼，眼中露出一丝慈爱：“你这丫头，从小就不让人省心。不过既然你决定了，为师也不拦你。只是有一点，北域不比南域，那里的水更深，势力也更复杂。你们去了，万事小心。”

“晚辈记下了。”林羽郑重地点头。

凌道玄沉思了片刻，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，递给林羽：“这是天剑宗的客卿令牌，拿着它，在北域如果遇到天剑宗的弟子，或许能帮上一些忙。”

林羽接过令牌，心中感激：“多谢前辈。”

“不必谢我。”凌道玄摆了摆手，“我看好你，是觉得你有潜力。但潜力这种东西，不兑现就只是空谈。希望下次见面时，你已经是能与我平等对话的存在了。”

这话说得直白，但林羽没有生气，反而认真地点了点头：“晚辈一定会努力。”

当晚，林羽和苏瑶在天剑宗住了一夜。第二天一早，两人便告辞启程，往北域的方向赶去。

凌道玄站在山门前，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，轻轻叹了口气：“年轻真好啊。”

旁边的长老低声问道：“宗主，你觉得这个林羽，能走到哪一步？”

凌道玄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缓缓说道：“说不准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，他的路，不会止步于北域。”

长老一怔：“宗主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他的身上，有林家的血脉，又有焚天剑认主。”凌道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，“如果他真能找到天渊的秘密，那整个苍澜大陆的格局，恐怕都要因他而变了。”

离开天剑宗后，林羽和苏瑶一路北上。

天机山到北域的距离不近，两人走了将近半个月，才终于走出了南域的边界。

跨过一条宽阔的大河后，眼前的景象豁然一变。南域的山川秀丽，树木葱茏，而北域的土地则更加苍茫辽阔，天空显得更低，云层厚重，仿佛压在山峦之上。

“这里就是北域了。”苏瑶深吸了一口气，“空气中灵气的浓度比南域更高，但也能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气息。”

林羽环顾四周，点了点头：“确实不一样。这里的天地灵气更浓郁，但也更加狂暴，修炼起来怕是比南域更难。”

“北域的武者普遍比南域强，就是因为这里的修炼环境更恶劣。”苏瑶说，“能在北域活下来的，没有弱者。”

两人沿着官道继续前行。路上的行人比南域少了很多，但遇到的每一个武者，气息都不弱。林羽甚至还遇到过几个筑基境巅峰的高手，光是路过时散发的气势，就让人心生警惕。

“我们现在去哪儿？”苏瑶问道。

林羽拿出沈老给的那枚玉简，神识探入其中，仔细查看了片刻，说：“玉简里提到，林家当年的遗迹，在北域的天绝山脉中。那里有一个叫‘林氏祖地’的地方，据说藏有林家真正的传承。”

“林氏祖地？”苏瑶皱了皱眉，“这个名我从来没听说过。”

“沈老说，那地方很隐秘，知道的人极少。”林羽收起玉简，“但他给我标注了大概的位置，只要我们能找到天绝山脉，就能找到祖地。”

苏瑶想了想，说道：“天绝山脉我知道，那里是北域最危险的地方之一。据说山脉深处有上古凶兽出没，还有不少禁制阵法，连金丹境的高手都不敢轻易深入。”

“再危险也要去。”林羽语气坚定，“只有找到林家的传承，我才能真正掌控焚天剑的力量，才有资格去掀开天渊的秘密。”

苏瑶看着他，没有再多说什么。她早就知道，这个男人的心里，有一团不会熄灭的火焰。

两人在附近的小镇上买了一匹代步的灵兽，又补充了一些干粮和丹药，便朝着天绝山脉的方向出发了。

又走了五天，天绝山脉那苍茫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中。

那是一条横亘在大地上的黑色山脉，山势险峻，峰峦如刀削斧劈，山上覆盖着大片黑色的森林，给人一种压抑而神秘的感觉。山脉上空的云层更加厚重，时不时能听到低沉的雷鸣声从山间传来。

“到了。”林羽勒住灵兽，望着前方的山脉，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
他背上的焚天剑轻轻震动，发出一阵低沉的剑鸣，仿佛在回应着某种召唤。

林羽的手按在剑柄上，感受着剑身传来的那股熟悉的温暖，低声道：“我知道，我们回家了。”

苏瑶策马走到他身边，轻声说道：“走吧，我陪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