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：永恒之爱

婚后的生活，和想象中不太一样，却又比想象中更好。

苏瑶原以为，和秦羽结婚后，她会更加紧张，生怕自己做不好“影帝的妻子”这个角色。可真正住在一起后，她才发现，那些担心都是多余的。

秦羽在外面是光芒万丈的影帝，回到家却会穿着拖鞋在厨房里给她煮面，会窝在沙发上陪她看无聊的综艺节目，会因为她随口说了一句“想喝奶茶”就开车出去买。

“你怎么又买奶茶？”秦羽从她手里拿过杯子，喝了一口，“今天不是说要戒糖吗？”

“明天再戒。”苏瑶抢回杯子，护在怀里，“今天是例外。”

秦羽看着她护食的样子，笑了一下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
婚后的第一个月，秦羽没有接任何新工作。他把行程全部推掉，专心在家陪她。苏瑶劝他去拍戏，说他好不容易有了几个月的空档，不应该浪费。

“不浪费。”秦羽靠在沙发上，把她拉进怀里，“陪你就是最重要的工作。”

苏瑶靠在他胸口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，心里觉得踏实又安稳。

她想起自己刚成为他助理时的紧张，想起两人在剧组一起度过的那段日子，想起他在厂房里把她护在身后的样子，想起他站在桂花树下说“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”。

那些回忆像一颗颗珍珠，被她串起来，藏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

婚后的第二个月，秦羽开始恢复工作。他接了一部文艺片，导演是他合作过多次的老朋友，拍摄地点就在北京，不用长期驻组。

苏瑶也回到了学校，继续完成最后一年的学业。她本来想申请提前毕业，但秦羽不同意。

“学业很重要。”他说，“你不用为了我放弃任何东西。我们可以慢慢来，不着急。”

苏瑶听了他的话，安下心来，按部就班地完成学业。每天下课回家，秦羽要么在片场拍戏，要么在家里等她。两个人见面的时候不多，但每天晚上都会视频通话，聊一聊各自的一天。

“今天的戏拍得怎么样？”苏瑶窝在沙发上，手机架在面前，屏幕里是秦羽在酒店房间里的脸。

“还行。”秦羽靠在床头，头发还有些湿，“导演说这场戏的情绪不对，明天要重拍。”

“那你早点休息。”苏瑶说，“别太累了。”

“知道。”秦羽看着她，“你今天上课怎么样？”

“挺好的。”苏瑶笑了笑，“教授今天表扬我了，说我期末论文选题不错。”

“那当然。”秦羽也笑了，“也不看看是谁家的人。”

苏瑶被他这句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，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衣服。

周末的时候，秦羽没有拍戏安排，会带着苏瑶出去转转。他们去过郊区的植物园，去过市中心的美术馆，去过胡同里的老书店。两个人戴着帽子和口罩，像普通情侣一样牵手走在街上，没有人认出他们。

有一次，两人在一家小巷子里的小吃店吃面。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，端上面时多看了秦羽几眼，然后说：“小伙子，你长得真像那个演电影的明星。”

秦羽笑了笑：“很多人都这么说。”

老太太又看了看苏瑶，然后笑着说：“你们俩真般配。”

苏瑶低着头吃面，耳朵尖红红的。秦羽在桌子底下握住了她的手，很紧，很暖。

婚后的第三个月，苏瑶的生日到了。

秦羽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准备，但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。生日那天早上，她被秦羽从被窝里拉起来，塞进车里。

“去哪儿？”她揉着眼睛问。

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秦羽卖着关子。

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小时，停在一个她没见过的地方。秦羽递给她一个眼罩：“戴上。”

“还保密？”苏瑶有些好奇，但还是乖乖戴上了眼罩。

秦羽牵着她的手，带着她走了好几分钟。一路上有石阶的声音，有风吹树叶的声音，还有一些她分辨不出的声响。

到了目的地，秦羽帮她摘下眼罩。苏瑶睁开眼，看到自己正站在一栋白色的小楼前。院子里的桂花树比上次来时长大了不少，墙边多了一片花圃，种着她最喜欢的向日葵。

“这不是……”她转头看着秦羽。

“我把这栋房子买下来了。”秦羽站在她身边，“你说过喜欢这里。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。”

苏瑶愣住了，看着面前的房子，又看了看秦羽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
“你不是说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毕业之后再找房子吗？”

“等不及了。”秦羽转过身，看着她，“我想让你早点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。”

苏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她扑进秦羽怀里，把脸埋在他胸口，过了很久才说了一句：“谢谢。”

秦羽抱着她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：“生日快·乐，苏瑶。”

那天晚上，两人在新家的院子里吃了一顿火锅。秋天的夜风很凉，但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，把两个人的脸都蒸得红扑扑的。

吃完饭，两个人坐在院子里喝茶。苏瑶靠在秦羽肩上，看着头顶的星星，觉得这一刻美好得像一场梦。

“秦哥。”她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你说，我们会一直这样吗？”

“会的。”秦羽的声音很笃定，“我们会一直这样。等到老了，走不动了，就坐在这院子里晒太阳。”

“那时候你还会给我做西红柿炒蛋吗？”苏瑶问。

“做。”秦羽笑了，“只要你爱吃，我就一直做。”

苏瑶没有再说话，只是靠着他，闭上了眼睛。

她想，从颁奖典礼后台的那个晚上，到此时此刻，她用了将近七年的时间，终于走到了他身边。

而未来的每一个七年，她都不想再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