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：线索追寻
云鹤的出现，彻底打乱了我的计划。
那天晚上，我们狼狈地逃出了仓库。江鹤断后，硬生生拦住了铁鹰和云鹤两个人，给我们争取了逃命的时间。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脱身的，但第二天早上，他出现在我新租的落脚点时，身上多了几道伤，脸色也有些苍白。
“受了点小伤，不碍事。”江鹤摆了摆手，接过我递来的水杯，喝了一口，“那个云鹤，实力确实强。天机阁派他来抓你，说明他们对你是势在必得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冷轩问。他坐在沙发上，手臂上缠着绷带，昨晚的战斗让他也挂了彩。
“先躲一阵子。”江鹤说，“暗流和天机阁都在找你，你现在露面就是找死。我已经联系了玄风师父，他正在赶过来。在他到之前，我们得找个更安全的地方藏起来。”
方磊站在窗边，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：“外面已经有人在找了。今早我路过街口的时候，看到几个穿黑衣服的人在打听你的消息。”
我心里沉了一下，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。
江鹤说得对，我现在必须躲。可躲能躲到什么时候？等到玄风来了，又能怎样？能彻底解决暗流和天机阁的问题吗？
我坐在角落里，沉默了很久。
那天下午，我做了一个决定——与其坐以待毙，不如主动出击。我要查清楚天机阁为什么要抓我，玄风和天机阁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。只有搞清楚了这些，我才能找到破局的办法。
我把这个想法跟江鹤说了。他皱着眉头考虑了很久，最后说：“你想查天机阁的事，可以。但要小心，天机阁的人遍布各地，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线。一旦暴露，后果很严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陈薇这时候开口了：“我可以帮你。我之前在网上搜集情报的时候，发现了一些关于天机阁的线索。他们有一个秘密据点，就在城南的一栋老宅子里。如果想去查，可以从那里入手。”
城南老宅，我记住了这个地址。
当天晚上，我一个人出了门，没有告诉任何人。陈薇给我画了一张简单的路线图，标出了那栋老宅的位置。我穿了一件黑色连帽衫，带上口罩，趁着夜色，沿着小巷子摸了过去。
城南是一片老旧城区，路窄巷深，路灯坏了一大半。白天的时候这里还算热闹，到了晚上就安静得吓人。我沿着地图上的路线走，拐了几条巷子，终于找到了那栋老宅。
老宅是一栋三层高的旧式楼房，外墙爬满了藤蔓，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住了。但我的灵丝术一放出去，就感觉到了不对劲——宅子周围有一层淡淡的灵气屏障，普通人经过这里根本不会注意到任何异常，但修炼者能感觉到。
有人在里面设了阵法。
我找了个隐蔽的角落，蹲下来，把灵丝术压缩成极细的丝线，小心翼翼地穿过那层屏障，探入宅子里。灵丝术是玄风教我的第一个技巧，我现在已经用得很熟练了。灵气丝线像一条无声的蛇，沿着墙壁和地板，慢慢渗透进去。
宅子里面有三个人。
两个在一楼，围着桌子坐着，好像在聊天。还有一个在二楼，独自待在一个房间里，不知道在做什么。我继续把灵气丝线往二楼延伸，想探听一下他们在说什么。
但就在灵气丝线靠近二楼那个房间的瞬间，一股更强的气息突然反弹回来，把我的灵丝术震断了。
我心头一惊，立刻收回灵气，转身就跑。
跑了大概两条街，我才停下来，靠在一面墙上喘着粗气。刚才那一下反震，让我的灵核都震了一下，那个人绝对是高手。
我冷静下来，仔细回想刚才感知到的那些信息。二楼那个人的气息，跟云鹤有些相似，但又不完全相同——更阴冷，更内敛。
天机阁在这座城市的地下势力，远比我想象中要深。
我回到落脚点，把这件事告诉了江鹤。他听完之后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二楼那个人，大概率是天机阁在这座城市的负责人。你没有被发现吧？”
“应该没有。”我说，“我反应快，灵气丝被震断的瞬间就收回来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江鹤松了口气，“不过你也别再去冒险了。玄风师父明天就到，等他来了，我们再从长计议。”
我点了点头，但心里的那个念头并没有打消。
天机阁、暗流、太虚心法、玄风……这些线索像是一根根断开的线头，我需要把它们串联起来，才能看清整件事的全貌。
那天晚上，我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些画面——山洞里的古籍、巷子里神秘老人说的那句话、江鹤提到天机阁时的表情、还有云鹤出现时那冰冷的眼神。
所有这些，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我开始整理思绪。玄风说太虚心法是一本失传已久的功法，天机阁想要它；天机阁和玄风之间有过节，所以也想抓我；暗流是冲着功法来的，同时也想拉拢我这个能自己修炼的人。
那我呢？我在这场博弈里，到底算什么？
我闭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不管算什么，我都要活下去，带着我的人活下去。
第二天中午，玄风来了。
他还是那副模样，灰布衣服，花白头发，看起来像是个普通老头。但他走进屋子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——那是真正的强者，不用动手，光是站在这里，就能让人心生敬畏。
玄风看了一眼江鹤身上的伤，皱了皱眉：“云鹤干的？”
“对。”江鹤说，“天机阁已经派出云鹤级别的人出手了，看来他们很着急。”
玄风点了点头，然后转向我：“你昨晚去查了天机阁的据点？”
我心里一紧，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知道。我老实点了点头：“去了。”
“胆子不小。”玄风的语气听不出是夸还是骂，“查到什么了？”
“天机阁在城南有一个据点，里面有一个高手，实力可能不比云鹤弱。”我说，“但我不知道他们在计划什么。”
玄风沉默了几秒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天色，缓缓说：“天机阁这些年一直在寻找一件东西。那件东西，跟灵气复苏的起源有关。而你手里的太虚心法，恰好记载了关于那件东西的线索。”
我愣住了。
太虚心法不只是修炼功法？它还藏着更大的秘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