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：暗流涌动
那天晚上，我们逃出了仓库，一口气跑出了好几条街才停下来。
我弯着腰，双手撑着膝盖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冷轩靠在墙边，脸色发白。陈薇蹲在角落里，闭着眼睛，显然也在努力平复心情。方磊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，身上的金属光泽已经褪去，露出疲惫的神色。
我们逃出来了，但代价是失去了那个仓库，也失去了江鹤。
我掏出手机，给江鹤打了个电话。响了很久，没人接。我又打了一遍，还是没人接。
我心里沉了下去。
“他不会有事的。”冷轩看出了我的担忧，“江哥那么强，肯定能脱身。”
我没有说话，只是攥紧了手机。
那天晚上，我们分散着回了各自住的地方。我回到家，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暗流的人被打退了，但天机阁的人出现了。那个叫云鹤的白袍人，光是站在那里就让我感受到了一种无法逾越的差距。
而江鹤，为了掩护我们，一个人留在了那里。
我一夜没睡。坐在床上，反复运转着体内的灵气，试图用修炼来压下心里的焦虑。但效果不大，我的心情始终静不下来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又给江鹤打了一次电话。这次终于通了。
“喂？”江鹤的声音从那边传来，听起来有些疲惫，但还算平稳。
“江哥，你没事吧？”我赶紧问。
“没事，受了点小伤，但不碍事。”江鹤说，“我甩掉他们了，现在在城西的一个安全屋里。你们怎么样？”
“我们都还好。”我松了一口气，“那个云鹤呢？”
“走了。”江鹤说，“天机阁的人不是来跟我拼命的，他们的目标是你。我没让他们得逞，他们也不会在这儿耗太久。”
“那暗流的人呢？”
“暗流这次吃了大亏，铁鹰也受了伤，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找你们麻烦了。”江鹤顿了顿，“不过，林羽，你得做好准备。”
“什么准备？”
“天机阁的人既然出手了，就不会轻易放弃。”江鹤的声音变得严肃了一些，“云鹤只是先遣，他后面还有更厉害的人。如果天机阁铁了心要抓你，他们有的是手段。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：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“尽快提升实力。”江鹤说，“你现在太虚心法第二层还没圆满，如果能练到第三层，你的实力会有质的飞跃。到时候就算遇到云鹤那个级别的高手，至少也有自保之力。”
“可我现在连安心修炼的地方都没有。”我说。
“这个问题我来解决。”江鹤说，“我在城西这边有一个废弃的工厂，很隐蔽，灵气浓度也比市区高一些。你把其他几个人叫上，先搬到这边来住。这样一来，我们既能互相照应，又能安心修炼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立刻联系了冷轩、陈薇和方磊，把情况说了一遍。冷轩二话不说就答应了，陈薇也同意了，方磊沉默了几秒，说了句“行”。
我们花了三天时间收拾东西，搬到了江鹤说的那个废弃工厂。
工厂的位置确实很隐蔽，在一片老工业区的深处，周围都是废弃的厂房和仓库，平时几乎没有人来。厂房的墙壁很厚，窗户也被封死了大半，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里面有人住。
江鹤已经提前收拾出了一个可以住人的区域，摆了几张床、桌椅和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。虽然简陋，但至少能住人。
“这里以前是我一个朋友的据点，后来他离开了这座城市，就把这个地方留给了我。”江鹤说，“这里很安全，短期内不会被发现。”
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，点了点头：“这里确实比出租屋好多了。”
“你们先安顿下来，我去弄一些屏蔽灵气的设备。”江鹤说，“光靠房子的隐蔽还不够，万一你们修炼的时候灵气波动传出去，还是会被人发现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，我们的生活渐渐稳定了下来。
白天，我继续远程处理公司的工作——我没辞职，毕竟表面上的身份还是要维持的。冷轩和方磊也各自找了借口请了长假。陈薇辞掉了奶茶店的工作，专心负责情报分析和后勤保障。
每天的作息很规律：早上修炼两个小时，下午对练两个小时，晚上继续修炼到深夜。江鹤每隔几天会来一趟，检查我们的进度，指点修炼中的问题。
在江鹤的指导下，我的太虚心法第二层终于开始有了突破的迹象。
灵核在丹田里转得越来越快，每一次转动，都会吸收更多的灵气进来。我能感觉到灵核正在慢慢变大，从最初的黄豆大小，长到了指甲盖那么大。灵气在经脉里流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，像是解开了某种封印一样，畅通无阻。
“快了。”江鹤检查完我的进度后说，“按照这个速度，再有两个星期，你就能摸到第三层的门槛了。”
“第三层是什么感觉？”我问。
“到了第三层，你的灵核会彻底稳定下来，灵气的储备和输出都会大幅提升。”江鹤说，“更重要的是，你能开始运用一些更高阶的技巧，比如灵气化形。”
“灵气化形？”
“就是把灵气凝聚成实体的形状，比如刀、剑、盾牌。”江鹤伸出手，掌心里凝聚出一把半透明的灵气短刃，“到了这个境界，你的战斗力会翻倍。”
我看着那把灵气短刃，心里涌起一股期待。
但我心里也很清楚，时间不等人。天机阁的人随时可能再次出现，暗流虽然暂时退却了，但他们肯定也在暗中准备着下一次行动。我必须在这段缓冲期里，尽可能地变强。
那天晚上，我练完功后，一个人走到工厂的天台上，看着远处的城市夜景。
这座城市依然灯火通明，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两样。但我知道，在这片平静的表象之下，暗流正在涌动。各个势力都在暗中布局，等待着下一个爆发点。
而我，就是那个可能引爆一切的人。
我握紧拳头，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的力量。
下一次，我不会再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