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：实力蜕变
玄风每隔三天来一次，每次待两三个小时，教我各种技巧和功法。
灵丝术是我学的第一个技巧。练了几天后，我能在房间里布下一张无形的灵气网，感知到每一丝空气的流动，连窗外飞过的蚊子都逃不过我的感知。那种掌控感让我着迷，像是给自己的世界装上了一双全新的眼睛。
“不错，灵丝术你已经入门了。”玄风第三次来的时候，看了看我在房间里布下的灵气网，点了点头，“接下来，我教你一套身法。”
“身法？”
“你现在的打法太笨重了，全是靠蛮力硬拼。”玄风说，“真正的战斗，不光看谁的拳头硬，还要看谁躲得快、打得准。身法练好了，你能打赢比你强一倍的对手。”
他说着，在屋子中央站定，摆了一个起手式。
“这套身法叫‘流影步’，走的是轻灵路线，讲究借力打力、以柔克刚。”玄风说着，身形一动，整个人像一片落叶一样飘了出去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，但在狭窄的房间里腾挪闪转，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
我瞪大眼睛看着，试图记住他的每一个动作，但实在太快了。
“看清楚了吗？”玄风停下来，面不改色。
“……没太看清。”我老实说。
“正常，这套身法我已经练了几十年了。”玄风笑了笑，“你别想一口气吃成胖子，先从最基本的步法开始练。你记住七个位置，按照九宫八卦的方位来走……”
他在地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图，标出了几个位置，然后一步步教我踩点。前几步还算简单，后来越来越复杂，我走得磕磕绊绊的，好几次差点把自己绊倒。
玄风也不急，一遍遍地示范，耐心地纠正我的动作。
“练功这件事，没有捷径。天赋再好，也得靠汗水堆出来。”他说，“你每天练一千遍，自然就熟了。”
我咬着牙，继续练。
那段时间，我下班回家就是练功，周末也不出门，从早练到晚。流影步的七个基础步法，我练了整整一个星期才勉强掌握。后来又练了一个多星期，才能做到不踩错位置。
等到我能在房间里流畅地走完整套步法时，玄风又教了我新的东西——灵气拳的进阶版，叫“破空拳”。
“灵气拳是把灵气集中在拳头上爆发，破空拳更进一步，是把灵气压缩成一道劲气，隔空打出去。”玄风站在三米外，抬手一挥，一道无形的气劲从我耳边擦过，把墙上挂着的一副日历打落在地。
我咽了口唾沫。
“这个厉害。”我说。
“厉害是厉害，但练起来也更难。”玄风说，“你得先把自己的灵气压缩到极致，然后在出拳的瞬间释放出去。压缩的程度越高，威力越大，距离也越远。”
我开始练破空拳。
玄风给我定了一个目标：先打穿一张纸，再打穿一块木板，最后打穿一块砖头。
第一天，我对着挂在空中的一张纸打了上百拳，胳膊都酸了，纸纹丝不动。
“别急，感受灵气的流向。”玄风说，“压缩不是蛮力，是用意念引导。”
我闭上眼睛，感受体内的灵气流动。把它们从丹田引到手臂，再从手臂压缩到拳头，等待着那个“释放”的瞬间。
一拳打出去，纸上多了一个小洞。
虽然只有针眼那么大，但确实是破了。
“不错，三天能到这个程度，比我预想的快。”玄风难得夸了我一句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我拼命地练。白天上班的时候，我偷偷在脑海里模拟出拳的动作，晚上回家就对着靶子实战。纸张、木板、砖头，一样一样地挑战。
半个月后，我已经能一拳打碎一块红砖了。
玄风检查了我的进展，还算满意：“可以了，第一阶段的修炼就到这里。接下来，该进入第二阶段了。”
“第二阶段？”
“冲击太虚心法的第二层，凝聚灵核。”玄风说，“灵核是你的力量核心，凝聚成功之后，你的灵气储备和输出能力都会大幅提升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，但我能从他眼神里看出，这一步并不容易。
“凝聚灵核需要大量的灵气支撑，你之前攒的那些，可能还不够。”玄风说，“从今天开始，你每天晚上都要进行灵气吸纳训练，把外界的灵气引入体内，淬炼成你自己的东西。”
那一天开始，我的修炼强度又上了一个台阶。
每天下班后，我先做两个小时的灵气吸纳，把周围的灵气都吸进体内，然后花一个小时压缩、淬炼，把外来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内息。等到体内灵气满了，我再开始练习流影步和破空拳，直到精疲力尽才收功。
这样高强度的训练持续了将近一个月。
有一天晚上，我照常盘腿坐在床上运转功法，突然感觉到丹田里的灵气猛地一缩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。我吓了一跳，赶紧稳住心神，按照玄风教的方法引导那股力量。
灵气在丹田里急速旋转，越转越快，最后凝聚成一个黄豆大小的光点。
光点很微弱，但它在我体内稳定地存在着，像是一颗种子，埋在了我的丹田深处。
灵核，成了。
我睁开眼睛，感受着体内那股全新的力量。灵核形成之后，我的灵气储备至少翻了一倍，运转起来也更快、更顺畅。我试着挥了一拳，破空拳的劲气打出去，在墙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凹坑。
和以前完全不是一个量级。
玄风检查完我的灵核后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：“不错，比我想象中快。你现在虽然还谈不上顶尖高手，但在年轻一辈里，已经算得上出类拔萃了。”
“那我现在能对付那些暗处的人了吗？”我问。
“自保没问题。”玄风说，“但如果遇到真正的高手，还是别硬拼。你现在的任务是继续修炼，把自己的根基打牢，不要急于求成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这段时间的修炼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：变强不是一蹴而就的事，而是日积月累的结果。每一次挥拳，每一次走步，每一次呼吸，都是在为未来的自己铺路。
我摸了摸丹田的位置，感受着那颗灵核的温度。
我终于，不再是那个只能逃跑的普通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