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：大反转：组织内鬼
黑色大众轿车在城北的公路上行驶，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。林羽握着方向盘，目光紧盯着前方的路，脑子里却一直在想着那张照片——张老被绑在椅子上，满脸是伤。
苏瑶坐在副驾驶座上，手里拿着一张地图，那是神秘人留在手提包里的那张。地图上用红笔圈出了一个位置——城北工业园区，胜利路56号。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苏瑶指着地图上的红圈，“胜利路56号，标注的是‘恒远生物科技公司’。”
“生物科技公司？”林羽皱了皱眉，“暗流组织还做生物科技？”
“可能是掩护。”苏瑶说，“用合法的公司做外壳，背地里干非法的勾当。”
林羽点了点头，把车停在距离目的地还有两条街远的地方。他不想打草惊蛇，决定先步行过去观察一下情况。
两人下了车，沿着街道慢慢往前走。城北工业园区比城南要繁华得多，道路宽阔整洁，路两旁是整齐的厂房和办公大楼，有些楼里还亮着灯。
胜利路56号是一栋五层高的白色建筑，外墙干干净净的，门口挂着“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”的招牌。大楼前面的广场上停着几辆车，看起来都很普通，和一般的科技公司没什么两样。
林羽和苏瑶在马路对面的一家小超市门口停下，假装在看货架上的东西，实际上是在观察对面那栋楼。
“看起来很正规。”苏瑶低声说。
“越正规越可疑。”林羽说，“真正的犯罪组织，最擅长的就是伪装。”
他正说着，忽然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公司门口。车门打开，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。林羽的瞳孔猛地一缩——那个人他认识，是那天在废品站外见过的一个面孔，当时他站在那几辆黑车旁边，像是在放风。
“那个人我见过。”林羽压低声音对苏瑶说，“他是组织的人。”
西装男人走进了大楼，门口的保安朝他敬了个礼，显然他是这里的常客。
“这个公司果然有问题。”苏瑶说。
林羽正要说话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他掏出手机一看，是那个神秘人打来的电话。
“你到了？”神秘人的声音依旧经过了变声处理。
“到了。”林羽说，“然后呢？”
“看到那栋楼了吗？地下二层是他们的核心实验室，你要找的东西都在那里。”神秘人说，“但你不能从正门进去，那里有全套的监控和安保系统。大楼后面有一条消防通道，直通地下二层。我在消防通道的门上放了一张门禁卡，密码是1122。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清楚？”林羽问。
“因为我就是这里面的人。”神秘人说这话时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，“我是暗流组织的研究员，代号‘白鸽’。”
林羽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白鸽说，“但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。我也是三年前被他们骗进来的，以为是真的在做生物研究，后来发现了他们的真实目的，想走已经走不了了。我一直想找一个机会，把这个组织掀翻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林羽问。
“因为你是第一个让组织吃了亏的人。”白鸽说，“刀疤那个蠢货把你抓回去，又让你跑了，还让你拿到了仓库的账本。组织高层现在很恼火，内部已经开始互相猜忌了。这是我最想看到的局面——让他们乱起来，才能找到破绽。”
林羽沉默了。他没想到，这个一直在暗处帮他的人，竟然是组织内部的人。
“你还有多少时间？”白鸽问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给你的那辆车，装了追踪器。现在组织的人已经知道你在城北了，最多再有一个小时，他们就会把整个工业园区封锁起来。”白鸽的语气变得急促，“你要在一个小时之内，拿到地下二层的所有实验数据和客户名单，然后从消防通道出来，我会在通道口接应你。”
“你接应我？”林羽皱眉，“你不是研究员吗？你怎么带我走？”
“我自然有我的办法。”白鸽说，“但前提是，你得先把东西拿到手。否则，我们都得死在这里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林羽握着手机，站在原地，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。苏瑶看着他，等着他做决定。
“他说他是组织的人。”林羽把通话内容简单告诉了苏瑶，“他想让我们去拿地下的实验数据。”
“你觉得可信吗？”苏瑶问。
“不可全信，但也不可不信。”林羽深吸一口气，“他说一个小时后这里会被封锁，我们得抓紧时间。”
两人绕到大楼后面，果然看到了一条消防通道的铁门。铁门很旧，锁已经生锈了。林羽在门框上摸了摸，果然摸到了一张门禁卡，卡背面写着密码。
他刷开门禁，输入密码，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，缓缓打开了。
里面是一条狭窄的楼梯，灯光昏暗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林羽打亮手机的手电筒，沿着楼梯往下走。苏瑶紧跟在后面，手里也紧握着一根从路边捡来的铁管。
楼梯很长，拐了两个弯，终于到了一扇金属门前。门上贴着“C级实验室，非授权人员禁止入内”的警示牌。
林羽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那扇门。
门后的景象让他愣住了。
那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实验室，灯火通明，各种精密的仪器整齐地排列着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在忙碌。有人听到门响，转头看了过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羽和苏瑶身上。
空气凝固了一秒。
然后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皱起眉头，厉声问道：“你们是什么人？这里是禁区，谁让你们进来的？”
林羽还没来得及回答，其中一个白大褂突然喊道：“他是林羽！就是组织悬赏的那个林羽！”
话音未落，实验室里瞬间炸开了锅。几个人冲向墙边的紧急按钮，另几个人抄起手边的东西就朝林羽冲了过来。
林羽知道，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他握紧手中的铁管，朝着迎面冲来的第一个人，狠狠砸了下去。